关外豪杰
的寝室里流转徘徊,好像是一首夜莺的歌曲。寝室里的其他小孩子都跑出去过圣诞节了,今天晚上是他们的狂欢夜,他们去小树林里面找女生,去cao场上打雪仗,有的还跑到楼顶上去看月亮。但我不用,我在粱可的怀中,感受着伊甸园般的幸福。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小时,也许有一整夜,突然跑进来一个小男生啪一下给我和粱可拍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果看见我会有点害羞,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小大人了,却睡在另一个小大人的臂弯里面。但想想,又怎么样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好像夏天的晚上蟋蟀一不小心跳到了青蛙的背上,一次自然的幽会,谁又能说什么呢? 我喜欢粱可的鞋,为什么喜欢粱可的鞋?因为粱可的鞋是一双经典款的黄色皮鞋。我觉得凡是穿黄色皮鞋的孩子,都是有浪漫主义情愫的孩子。不然他会选择黑色,灰色,或者白色。但粱可穿的是一双高帮黄色皮鞋,这双黄色皮鞋一直记忆在我的脑海深处。一直到现在我看见穿黄色皮鞋的男生还会生出一丝隐秘的好感,我觉得他们和粱可是一道人。他们这道人叫做引领时代的豁达者,这种豁达者能容纳百川,能包涵原野,也能接受一个痴心妄想小男孩的情思。 除了梁可,我还有第二个老公,这个老公叫高个子男人。为什么叫高个子男人呢?因为他的个子确实挺高。更关键的是他是一个果决的人,他的手上有杀伐决断的大权,也有取舍与夺的权力,换句话说他是一个手握权柄的男人。多年前在一个网络论坛上,关于他有很激烈的争论。有的人说他是一脚踢断自己父亲三根肋骨的孽子,有的人说他是带领中国走向复兴的豪杰,还有的人说他是《红楼梦》里面的义忠亲王老千岁,迟早要倒霉的。 那个时候,我对高个子男人没有更多的认识,我知道他是个左派,但到底他算不算极左,我真的拿不定注意。于是,我决定保持观望的状态。我不发言,不发表对高个子男人的看法,我只是看网友的评论。网上有一个叫毛清江的网友做了一首长诗来刻画高个子男人,用词精心,下笔有神,只不过稍微刻薄了点。我看见毛清江的诗,不仅没有生出对高个子男人的反感,反而更有一点喜欢的感觉。 就好像毛伟人说的:几声凄厉,几声抽泣,有几个苍蝇碰壁。没有“苍蝇”的嗡嗡叫,能显出豪杰的英勇果敢吗?所以,正因为吸引了许多右派网友的火力攻击,反而显得高个子男人的伟岸和高大。无论右的那一撮人怎么凄厉,怎么抽泣,无干无涉,我自闲庭信步,这不是英雄本色是什么?及到后来立军蒙冤,美帝无信,高个子男人终于入狱,圆了李庄一干人等的春秋大梦。 可真的是圆梦了吗?想得美。不过是一次考验,不过是一次曲折,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蚍蜉岂可撼大树?高个子男人终是要重出江湖的。我不知道毛清江网友现在是不是仍活跃于网络上,但可能的话,我想请他好好思量一下高个子男人的历史定位。没有豪杰舞剑,哪有月白风清。没有英雄浩叹,哪来万家升平;没有利剑出鞘,哪成太平之世?所以毛清江网友有缘惠阅我文的话,或许可以再赋诗一首,诗的题目就叫《墨夜闻东方渐白泪满襟》。 我觉得高个子男人是很英俊的,这种英俊不是奶油小生般的油腻,也不是韩式帅哥般的妖娆,而是一种有担当有肩膀的丈夫感。这种丈夫感一般人没有,只有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子汉大丈夫才会有。所以,高个子男人走到哪里都会鹤立鸡群,高人一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在吻我的脸,更害羞的是,他竟然抬起了我的屁股,然后我感觉到扩张和充满。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