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夺嫡
:“我本来就不是个好学生嘛。”笑是中专学历,在学习上确实不太擅长。笑喜欢到处玩,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笑全知道。我和笑的关系很好,那段时间我赋闲在家,所以就天天和笑去逛春熙路,去了春熙路就一定得打卡德克士和屈臣氏,这是我和笑的一段快乐时光。 我的第二个儿子是候任美国副总统万斯。万斯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这可以从他接受记者采访看出来。万斯说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丝丝入扣。这是一个政治家的政治能力,因为有这种出色的政治能力,所以万斯才成为了新的美国副总统。万斯其实是个美国铁锈地带出身的普通人,他写过一本书叫《乡下人的悲歌》。这本书记叙了万斯从一个美国社会底层的青年人,到进入耶鲁大学深造,最后成长为一个政治精英的奋斗过程。这本书非常的励志,在美国也常常登上畅销书排行榜。这么说的话,万斯是不是也继承了一点我的写作才能呢? 关键万斯和我长得真像啊,那脸型,那胡子,那鼻子,那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万斯,就知道他必定和我有某种紧密的联系,不然我们俩不会这么相像。和爱子公主一样,万斯也不止我这一个爸爸,他还有一个爸爸,就是我在韩国留学时的同桌美国人郎。郎是一个动作粗鲁的人,他耷拉着脑袋,猫着腰走路的样子像极了美国动画片《猫和老鼠》里面的汤姆猫。 郎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撞过我,这让我很难堪,要知道在异国他乡被一个外国人“攻击”这太没有面子了。但郎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一个人,我们同班的雪看见郎这么厉害,就主动向我发难,以期得到郎的“青睐”,哪知道郎根本不理雪。郎完全就没有把雪放到眼里,在郎的意识里面,他未必看得上雪这种“小人”。我有一次对郎说:“你知道克林顿希拉里吗?她会成为美国总统!”郎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仿佛克林顿希拉里就出现在他面前了似的。实际上真正要当美国总统的是我们俩共同的儿子万斯。 万斯的mama是谁?是我在韩语班的另一个同学——澳洲大妈。澳洲大妈的年纪比我大不少,她因为老公是韩国人,所以来韩国学韩语。我暗暗观察澳洲大妈,发现她学韩语是次要的事,主要是到处游玩观光。这份惬意和舒服让我很羡慕,我想中国人什么时候也能像澳洲大妈一样富裕且自由,那中国就真的成为世界人民羡慕的国家了。澳洲大妈离开我们班的时候,送给我们每位同学一张她的大头照。照片上,澳洲大妈咧着嘴,笑得很欢乐。到底澳洲大妈为什么这么高兴?是因为我在我们韩语班出柜了,所以澳洲大妈才这么欢欢喜喜吗?我不知道,但我想澳洲大妈是喜欢我的,就好像她喜欢每一个真正有情有义的人,而不管这个人是同志还是直男。 美国副总统成为美国总统,已经成为美国政治上的一个惯例,所以万斯注定是要当美国总统的。万斯领导下的美国是什么样的?我想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担负起维护世界正义的责任。美国的主要目标已经不在于国内的经济发展,美国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世界上其他不平等和受压迫的国家和地区。我读中学的时候,我们的外教是个美国中年人,他告诉我们,如果美国不管科威特的事,就没有人管了,这才是美国进攻伊拉克的真正原因。我想万斯需要继承这种正义感和责任心,把美利坚自由民主博爱的普世精神传递到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第三个儿子,是朝鲜领导人金正恩。金正恩每每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都有点肥头大耳的既视感。这也算是遗传了我的基因,毕竟我也是胖乎乎的。关键金正恩还很能干,这种能干是我比不上的。我只是一个作家,你让我当政治家,其实我当不了。但金正恩可以做政治家,金正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