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夺嫡
,女生的心情好不好啊,放开扣球就是了,听吃得住!听不仅能接扣球,她自己也喜欢扣杀,正因为这一点,很多同学都不喜欢和听打球。我却觉得无所谓,喜欢扣球就扣嘛,反正都是运动解压。有一次女生溜说:“我闻到宿舍里有一股脚臭味,我知道是听脚臭,却故意说,肯定是大宝嘛。”大宝是我们班一个性格像男生的女生,所以溜是给足了听面子的。汗 听成绩好,人很大方,但不怎么会要强。有一次广就向听发了难:“还进不进食堂?!免费猪食这么好吃啊!”一听这么说,大家都知道是在骂听,我看见听的脸都胀红了。我有点为听难过,毕竟一个女孩子这么被当众为难下不了台,我实在看不过去。我试探着和听搭话,想缓和她的情绪。听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狼狈的进食堂吃饭了。后来我没有听谁再说起过这件事,这算是听的一次难堪的回忆。至于广,他是个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的人。好的时候广是个可爱绅士,坏的时候广是只恶狠狠的狠虫,我反正搞不懂他。 除了尼格买提,我还有一个主持人女儿,就是龙洋。龙洋是我和我高中班导师仙导的儿女。仙导是个很上进的人,他不仅是政治老师,还在考律师证,决心吃法律饭。仙导对我们说:“考律师证有十道英语题,这十道题我都是乱猜的,所以你们现在要学好英语啊。”听完仙导的嘱咐,我们更感觉仙导上进了,毕竟有哪个当老师的天天琢磨自己考试呢? 龙洋的mama是我们高中的历史老师李老师,李老师是一名瘦高个的女教师。我对李老师记忆最深的是,有一次中学同学明进办公室找李老师不知道有什么事,李老师一挥手:“出去,出去!”不知道是明哪里得罪李老师了,这算是明的一件糗事。还有我们做历史题的时候,李老师要求我们要写成“黑人奴隶”,不能写成“黑奴”,写“黑奴”的一律算错。我们则在心里面小声嘀咕:黑人奴隶就是黑奴嘛! 我还有一个孩子是抗震小英雄林浩,林浩是我和我的大学同学料的儿子。料个子不高,但人很活跃,也有男子气概,算是个矮个子男子汉。但我们班在评选三大倒饭王的时候却把料和韵还有一个叫欠的女生并列评选了出来。同学说料是说一套做一套,韵是个婆婆脸,谁都欠她钱似的,欠则一张口能把人掀到三米外去,真正的毒舌妇。其实我倒是觉得料也挺好,没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有一次我看见同学浩帮料把自行车从一楼嘿哟嘿哟的搬上了七楼,料则像个地主老爷一样甩手甩脚的上楼。我疑惑的看着浩,想他怎么这么好?浩没有看我,还点头哈腰的和料道别。这一刻我才感觉到料有一种封建地主老爷般的威风,至于这种威风是怎么来的,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料找了我们学校专科班的一个女生耍朋友。大学同学明对我说:“又找了一个啦?好得很。看这个能维持三个月不,反正三个月后他就得换新的。”我示意明不要妄测,表示料这次是认真的。其实不能怪明说话不客气,那段时间料隔三差五就往寝室里带漂亮女孩,这些事班里同学都是知道的。我就听见有一次宇和料开玩笑,料说他约女网友见面,只要觉得女网友丑就说自己要开会,然后马上逃走。宇说:“要是别人先开会怎么办?”料当场呆住了。 林浩的mama是精神病院的一个女护工,正是这个女护工在深夜的时候,把我用约束带捆了个结结实实,第二天还说是我不睡觉才捆的我。后来我很害怕去精神病院,这种恐惧和这位女护工有直接关系。神奇的是这位女护工以院为家,竟然在精神病院的同一个楼层工作了二十年,可以说是二十年如一日,勤勤恳恳。去年我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发现还是这位女护工在里面上班。我这才领悟到精神病院不是那么容易住的,不和护工搞好关系,你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