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点点特殊
:“死小鬼,什么态度?我比你年长几千岁。” 乌临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从小就这样…老白,别跟他计较。” 尉迟凛朔已径直起身,毫无留恋地打开贵宾室的门,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孔弦冻得瑟瑟发抖,仍不忘恭敬地行礼:“白先生,虹姐…我、我先去忙了。” “等等。” 乌临虹走上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挑起少年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低声喃喃:“…竟和他…如此相像…” 孔弦被她看得发慌,声音发颤:“虹、虹姐…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乌临虹回过神来,松开手,揉了揉额角,语气放缓:“不,孔弦,你是受害者。来,让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她自然地牵起少年冰凉的手,将他带进隔壁一间开着暖气的休息室。 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孔弦,冻僵的身体舒缓了许多。他有些呆愣地任由乌临虹牵着自己坐下,仿佛不敢相信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 白隐默不作声地拿来一个精致的医药箱。 乌临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棉签蘸着消毒水小心地清理伤口。孔弦怔怔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暖意——除了时亚,从来没有人这样细致地照顾过他。 “阿弦,”乌临虹一边包扎,轻声问道,“跟我说说…六弟他…现在的情况。” 孔弦受宠若惊,毫不犹豫地一五一十道出所有事情。 乌临虹听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复杂,她轻轻叹了口气:“辛苦你了。六弟那个性子特别难伺候,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姐罩着你。” 这句话如同暖流击中了孔弦的内心。他的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呜…谢谢虹姐…对我这么好…” 乌临虹没料到他落泪,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这…怎么还哭了…” 一旁的白隐忍不住低笑出声。 乌临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不准笑~” 片刻后,孔弦的情绪平复下来,起身恭敬行礼:“谢谢虹姐,谢谢白先生,我、我先去忙了。” 待他离开,白隐走到乌临虹身边,声音低沉:“红,你想…弥补他?” 乌临虹望着窗外飘起的细雪,眼神中染上一抹哀伤:“当年的悲剧…我也有责任。若能为他做些什么…也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沉重的负疚感。 白隐心疼地望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抚,但指尖在空中停顿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握成拳,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沉默半晌,从怀中取出一封盖着暗红色火漆印的羊皮纸信件。 “红,”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