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路番外：毕业旅行（5）**

    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床垫，何又黔双手撑桌，将人困在臂弯亲吻，游知春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双腿无处放，只得环着男孩子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颈才不至於滑落。

    「知春。」

    喘息间，她轻应：「嗯？」

    何又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啜吻她的鼻尖，亲密缱绻。

    「我想听你说一说关於我的事。」

    「什麽样的事？」

    「任何事。」

    「唔。」

    喝过酒的脑袋昏沉，游知春眨着眼努力回想，挤出零星的片段。

    何又黔听得专注。

    「嗯??书法。我在书法竞赛中看见你的作品，当时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後来不知道为什麽经常在很多地方看见你的名字。公告栏、办公室、黑板上，还有颁奖时听见司仪喊你的名字??好多好多，然後我见到了你。」

    nV孩子的眼睫微抬，脸颊还有未退的酒红，微醺的双眼晶亮，与眼前的人四目交接。

    落地窗外的夜如墨，月光在无垠的画布g勒出鲜明的痕迹，一点一滴，淹没了黑暗。

    舌尖残存nV孩子遗留的酒气，何又黔的心跳加速，眸sE逐渐浓郁，他低头吻了她的眉心，「然後呢？」

    「後来有一次，我们在升旗台一同替班级领奖。你是一班班长，我是十班班长。」她沉Y，酒JiNg麻痹了神经，她的记忆逐渐清晰，彷佛回到了最真诚的十七岁。

    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

    她出口的话也逐渐不加掩饰。「我站在你斜後方，那时就想说这人好高啊，班里的男生好像都没他高。他也好白啊，明明升旗都要晒太yAn的，後来校长喊了你的名字。」

    何又黔听出她的失望。

    「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啊，终於见到了本人，但知道是你，也没有太惊讶。」

    这样的人只能是何又黔了。

    何又黔见她蹙着眉，不禁低笑，「我怎麽听起来，你似乎不满意这结果。」

    游知春咬咬唇，何又黔在她咬红之前，用指腹压了她的唇。见她不语，何又黔低了声：「嗯？」

    「太遥远了。」她垂眸，「第一次看见你的书法时，当时还觉得靠近，後来喜欢得愈多，就觉得你愈来愈远。」

    玻璃窗黏满雾气，空气一片静默。

    游知春故作轻松地转换气氛，「不过我现在也不这麽想啦。嗯??後来的每一天都喜欢你一点，见到你就开心，就这麽喜欢你到现在了。」

    半晌，何又黔说：「游知春，你太小看自己了。」

    「什麽？」

    何又黔吻着她的耳朵，低喃：「我不仅回头了，还看见你了。」

    夜里残存的凉风击落了樱花，碎了满地，成了平地最耀眼的流星。

    游知春慢半拍地回道：「嗯？」

    「高一作文竞赛，你写了一篇作文，春光。」

    游知春几乎不记得这件事了，当时刚升高中，班里同学都是陌生面孔，碍於身高缘故，她被安排坐在第一排，而这项重责大任也就因为她离讲台最近，顺势成了导师最Ai点名的对象，继而成了高中第一份回家作业。

    「你看了啊？」

    「就贴在我的书法旁。」何又黔笑，「你就这麽不关心你自己吗？还是我太关注你了？」

    游知春脸热，「我不知道会被贴出来。」当时还觉得丢脸，Si活不让巫蔓去看。

    「幸好贴了出来，我才能看到你。」

    两人相互凝视，最後相视而笑。「看了之後，有什麽感想啊？」兴许是喝了一点酒，思绪飞扬，她还会主动要求评论。

    时光兜兜转转，眼前的人成了最真实的存在。思及此，何又黔的心像是浸泡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