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点一个奇怪的东西
谢青”赵斯颤抖着说,用某种期许的眼神看着林清源,然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来的都是陌生的表情,他身体一顿,遭了雷劈一般,五雷轰顶。 然后低着头道,“大将军” 那种哀伤凄惨的眼神刺痛了林清源,他原本有很多话问赵斯,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要问了,因为他看到赵斯哭了,哭的狼狈昏天黑地的,不知为何他的心也一抽一抽的,有一瞬间他想抚摸赵斯的眼角,让他不要哭,他后知后觉的明白,那或许是谢青遗留的意识,独属于谢青的。 梦醒了,谢青没了。 狭小的空间绝望的哭声充斥了整个马车厢,车轴滚动的声音掩盖不住,好几次伶清想要进来却也停住了。 许久之后,赵斯擦了眼泪,低着头问道,“大将军,要杀了我吗?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相比您已经恢复记忆了。” 林清源没说话,说实话,他第二次看见男人哭,第一次是他的小侄儿在他死的时候,第二次是赵斯知道他恢复记忆的时候。 林玄胤哭是因为他要死了,赵斯为什么哭?为什么?两个男人能有什么,林清源不太懂,他醒了自然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生活,从前没有的,他日后要有。 他的以后有赵斯这个人吗?他心想应该没有,他不是谢青,也对赵斯没有感情,他以前过的很累,打仗的时候总想以后有时间一定要看遍美好的山河,享受各个地方的美景。 他的前半生都陷入在尔虞我诈的皇宫,抛头颅洒热血的皇宫,这样的生活他怕了。 林清源死了,变成了一堆土,一抹尘埃,只留在别人心中,羌国他不想管了,赵斯是一个好将领,他应该回到羌国,建功立业。 只是心为什么会抽痛,或许是还欠那个男人什么,他要感情他给不了,其余的都可以,如此想来,他心中便空宽敞了一些。 体内的药性渐渐平息,赵斯蹲在车厢中的一个角落,只是一些残留的药性叫嚣着要干些什么,药性再一次复苏,全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忍不住在车厢中打滚,这一次林清源也看出不对劲来,汗滴大颗大颗的落下。 “是药吗?他们给你闻的香”然后他就惨白了一张脸,他以前在书籍中看到过一个他们秘制的药,若是不泄身,必定会爆筋而亡七窍流血。 赵斯被火烧了一样,身体上下酥软,眼神迷离,喘着粗气,用手捶打自己的头,几拳下去,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 林清源咬着牙齿,一把抓住赵斯的手,赵斯猛的一甩,林清源被掀在车厢上,伶清惊呼一声,粗犷坚硬的胸膛就压了下来,赵斯被烧的没有了理智,他被压在赵斯身下,喘着粗气看着车帘外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