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袒露心声/69

    渡黎最近一直在思考他和莉莉斯的关系。

    主人和宠物吗？

    好像也说的过去，有不少人也很纵容自己养的兽人，会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会关心他们的心情……但很少会有人愿意让兽人干涉自己的选择———比如不让主人买别的兽人。

    一般到这一步时，人们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称为———爱情。

    渡黎并不会因为自己爱上一个兽人而感到格格不入，他向来只关心自己。

    现在还多了一只小猫。

    说起来他也并不是那种浪漫细胞丰富的人，之前谈的几段恋爱，他从来不会过任何节日，也从来不会主动约会，因此每一段感情都是以失败告终。

    好在莉莉斯的脑袋里也没有浪漫的概念，他们两个人在这一点上倒是莫名地相配，只是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有些畸形，除了聊天zuoai，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那自己是爱上了莉莉斯的身体吗？渡黎问自己。

    不是。

    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他会为女孩看到自己回家时眼里闪烁的光芒而心情愉悦，他会因为想看看女孩着急委屈的样子而对她说谎，他也会因为莉莉斯不见了而心生不安……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了，他也爱上了那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灵魂。

    “做吗？”今天是星期六，女孩闲来无事，又绕到男人身边。

    今天的渡黎很奇怪，他以一个姿势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一动不动，连水都没有喝，女孩不禁有些担心。

    “你想做点别的吗？”

    “别的？那些玩具吗？可以啊！”女孩理所当然地认为渡黎是说那一抽屉的情趣玩具。

    “不是……你想做点zuoai以外的事吗？”

    “zuoai以外……？看电视吗？我不想看，我都看腻了……”

    “那去看真正的鱼、真正的鸟。”

    “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可以抓在手里的那种吗！”女孩猛然醒悟，眼睛亮亮的。

    “……还是尽量不要抓。”

    ————

    渡黎带她去了城市之外，那里有一些地方的生态保护得还算不错，莉莉斯在那里玩得很开心。

    回到家后，莉莉斯难得没有缠着渡黎zuoai，而是在泡澡的时候就睡着了。

    渡黎继续帮她洗完，然后把女孩抱到床上，两人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那日过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加深了一些。

    女孩还是经常缠着他zuoai，但也会缠着他做些别的什么，大多没有意义，比如看蚂蚁搬家、数天上有几朵云、几颗星星，渡黎还在莉莉斯的苦苦哀求下养了几条小金鱼。

    虽然面上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但只要莉莉斯拉着他要做点什么，他又总是会陪着女孩，完成那一件件无聊透顶的小事。

    这天，沙发上交缠着两个赤裸的身影，男人躺在下方，女孩趴在男人身上，正在互相为对方抚慰着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