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分出了谁更粉些谁更直些吗?此刻蒙着眼摸,就分不出差别了吗?(3P,)
“你要怎么样,叫他一起吗?” 谢灼的头深深埋在她颈侧:“别想把我赶走,孟弥贞。” 一双带着茧子的手抚摩过她身T的每一寸皮r0U,把那些衣物一件件褪去,到最后只剩下挂在肩颈上的抹x。 背后的带子已经散开了,独留颈上的系带松散悬着,被乱颤的xr顶得起伏。 下一刻,另一双手绕到她颈侧,徐缓地解开那系带。 一时间,她浑身都lU0露出来,只剩下缠绕在眼前的那条白绸,遮挡住她全部视线,叫她只能用其他感官去感觉现在的情况。 从听到的、嗅到的、碰到的,与被触及的。 “陆郎——” 孟弥贞感受到身侧的床榻被压下去一点,陆峥坐了上来。 她几乎被松柏的气息环绕,然而在另一侧,谢灼不容忽视地握着她手指,等她答复。 孟弥贞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样。 她只是不舍得陆峥走,可是要把谢灼赶走吗? 男人的下颌贴着她掌心,指尖轻动,会挠过他下巴和脖颈间的那一块柔软脆弱的皮r0U,像安心被她逗弄的一只狗,正把脑袋搭在她掌心,对她摇尾乞怜。 一片昏暗里,孟弥贞听见他咬牙切齿又倍觉可怜的声音:“你说你喜欢我的,孟弥贞。” 陆峥的音调则尽可能地放缓,像是要说服他自己一样一遍遍重复:“我没关系的,贞贞,我没有关系……” “陆郎——” 她叫一声,又向谢灼无措地解释:“没有…没有要赶走你。” 孟弥贞g一g手指,轻挠过男人那里,m0索着低头去亲了亲谢灼,并没亲到唇,那一吻落在了脖颈上,在她的唇下,男人的喉结慌乱地滑动。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握住陆峥,带着他的手指r0u上自己的xr。 这几乎是一种默许,亦或是一种邀请。 邀请他们两个,和她一起做这事情。 像那个酒醉的月圆之夜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那时候她醉得酣沉,此刻却全然清醒。 细瘦的腰被人g住,取悦她似乎成了两个男人的第一要务,他们仿佛在互相b较着,好像谁先取悦她,谁就赢了一样。 陆峥握住她rr0U,徐缓r0Un1E着,谢灼则从身后探过来,握住另一只r来r0Un1E。 两个人r0u弄的手法全然不同,一轻一重,却都sE情无b,还伴随着吮T1aN咂弄,很快,两个rT0u都Sh漉漉地y挺起来,孟弥贞x口剧烈起伏着,那挺起的rT0u也随之乱颤。 唇也被人吻住,最开始是被谢灼g着偏头与身后的人亲吻,舌尖被人挑弄着探出来暧昧地交缠,发出细碎的水声,随后又被扣着后脑勺,压着深深亲吻下去,呼x1、津Ye尽数被攫取,亲吻得她昏昏沉沉,下意识推搡着男人x口的手臂都软软垂落。 和谢灼亲吻的时候,陆峥的手指伸下去,g着她腰,分开她双腿,抵着她xia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