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受无奈替嫁,小继子刁难,大继子戏弄,新婚即是守寡
中安抚了方风遥。 看着面前的方风遥,明渊打量了起来新妇。 新妇一袭红衣,衬得脸颊酡红,双眸清澈,相貌倒是绝佳,可惜看起来身子骨太过瘦弱了些。 听闻方家家贫,要不然也不会将好生生的女儿送来守活寡。 明家这所谓的冲喜也不是头一次了,各个心怀鬼胎的亲戚都想安插人做明家的主母,任谁安排的人进门没过多久就会意外身亡。 想起明家那一众迫切等着明家家主咽气的虎狼亲戚,只怕这白兔也撑不了多久,向来不爱多事的明渊倒是有了些许的怜悯之情。 明渊说起来是明家的大公子,但并非跟明崇轩是亲兄弟,他是上任家主也就是明崇轩的伯父遗孤,年幼时就过继给了现任家主。 堂兄弟虽然变成了亲兄弟,可现任家主因为一些旧事防备于明渊,即便是病重也不肯把大权交付给他。 久而久之下人和明家的亲戚都看出些门道,这家主只怕还是要让小儿子继承家业。 人都有捧高踩低的本性,起初所有人都不待见这个多余之人。 可明渊硬是年纪轻轻过了乡试会试,要不是这名义上的父亲最近病重,只怕今年的殿试也不在话下。 对于明家这些龌龊事,明渊向来不放在心上。 家主明龙防备他,他自然也不必替明龙收拾这烂摊子。 不过明崇轩的母亲跟自己的母亲是亲姐妹,所以明渊对于这个虽然性子暴躁,但本性不坏的弟弟还是有几分耐心的。 一双杏眼犹豫再三地盯着地面,方风遥轻咬着嘴唇。 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眸藏不住事情地慌乱,明渊瞬间知晓只怕面前之人还有什么事情说不出口。 “你若是有难处,只管说便是,我会帮你安排。” 明渊的语气虽然温润,可眼底的冷意和戏谑若是方风遥一抬哞就能看个清楚。 可方风遥身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哥儿竟然是先当了真,思忖着明家大公子在外颇有贤名。 替嫁一事虽然荒唐,但若是明渊能帮他遮掩,或许自己还有一线转机。 思索再三觉得还是应该自己先开口解释,要不然一会要是被拆穿岂不更是面上难堪。 “我,我是哥儿,不是女子。是替meimei嫁到明家,还望大公子救救我。” “.......” 明渊看向方风遥的神色多了几分意味,方家的哥儿他也有几分耳闻,神色多了几分了然。 想必是方家那继母不愿女儿受苦,倒是舍得把这哥儿拿来顶事。 如今美人眼眶微红,暗自垂泪,莹白的肌肤在龙凤香烛的照耀下,如同珍珠一般美丽。 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只是还在床榻上咳血的明龙只怕无福消受了。 压下眼中讥讽的暗色,明渊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跟方风遥又交谈了几句。 一番交谈下来,方风遥看向明渊的神色都热络了几番。 特别是听到日后若是明家家主明龙病逝,明渊愿意想办法给他一笔钱和宅院送他离开。 方风遥眼神更是亮晶晶地觉得明渊是个风光霁月的大好人,只差把信任和单纯写在脸上。 他根本看不出明渊眼底的意味,以及落在自己神色那像是掠夺般的打量。 夜深了,明渊恪守礼节地退了出去,交代下人端来些吃食,随后留方风遥一个人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在新房之中休息。 次日,天边刚刚露白,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家主,家主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