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中
sE,好像一个“改邪归正”,反差有点太大,她刚才一时不敢相认。 她眯眼看他,自下结论:“你在这里偷偷打黑工?还是童工。” 严式撸起袖子,在她一旁蹲下,忙碌了一个上午,终于有时间喘口气:“都不是。我来给家里帮忙。” 育成澄歪头皱眉,想了一下,“你家里人是这里的后勤人员?” 严式“噗”出一声,手背抹了抹鼻子,“这么认为也行。” 一听语气就知道他在揶揄自己,育成澄义正严词:“不要偷偷打黑工哦。你可是未成年。” 严式无奈地摊牌:“这是我家的酒店,暑假我来给jiejie帮忙。” 怪不得他这副模样。育成澄忍不住打量他,注意到他手臂那个印反的纹身没了,“你去洗掉了?” 严式非常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一阵:“……搓掉了。” 搓? “就是,那个是贴纸。”严式快速地回答,表情极其不自然。 育成澄最终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爆笑。 在大厅前台办理登记入住的人还剩最后几个的时候,竹棠才等来了消失好一会儿的育成澄,她边说抱歉边乖巧地站到竹棠边一起等待。 竹棠好奇地问:“你刚才去哪里了啊?” “哦……”想起严式不愿同校同学知道自己的存在,再三对她嘱咐,育成澄模糊地说:“去了趟卫生间。” 拿到房卡,两人按照卡号坐电梯上楼。 上行的电梯里很安静,育成澄突然听见竹棠说:“澄澄,你真的好厉害。不管跟什么人相处,都好自然,就算和别人吵架了应该也能处理得很好吧。昨天练习,我以为你和指挥争执完之后还是会有不愉快,没想到你们今天还是很正常地说话。”语气十分难真诚。 “叮”声响起,到了目标楼层,育成澄拖着行李箱在前面找房间。 “没有吧。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可是到今天跑上车前都在想要用什么人设对指挥。” “人……设?” “就是装作在对方面前的样子啦。”育成澄撩一下马尾,故作深沉的模样。 对方恍然大悟。 育成澄吐吐舌头,“不过在你面前也没装下去就对啦。” 话锋一转,育成澄问:“你是不是和朋友吵架了?所以才来找我的。” 她一直奇怪,竹棠看起来太过内向文静,和身边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但她并不缺朋友。刚才许礼一提醒,她突然想起来,知道期末成绩的那天,她去办公室抱作业,遇到教导主任和竹棠谈话,当时竹棠的几个朋友就在办公室门口等她,和合唱团交好的朋友不是一拨人。 竹棠像是做错了事,面露极深的歉意:“对不起。不过我没说谎,我真的是因为很喜欢很欣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