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秘书没有私人时间
祁寒雨换上拖鞋,去了浴室。 许景山则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坐着等祁寒雨出来。他为了远芯离任审计的事情,今天刚从北京赶回来。虽然事情已经打理好了,但形式还是要走的。心高气傲的许景山看到远芯收集整理出来对他在职期间的调查问卷,说一点波动没有是不可能的。 祁寒雨洗完出来,脸更白了点,头发没吹干,还带着点湿。看到许景山正打量着他的眼神,不避讳道,“老师,现在做吗?” 许景山像招呼狗似的,“过来。” 祁寒雨走向沙发,单膝跪地。像无数次的贴身服务那样,解开皮带,握住粗大几把预备开始热身。 许景山忽然推开,强制暂停了他的预热活动。盯着祁寒雨。 小祁秘书有一双看上去就很会爱人的眼睛。 许景山问他,“你也写了问卷,你怎么看?” “老师很在意吗?”在祁寒雨看来,这也是个形式而已,表面该处理的人和问题都处理了,动不到筋骨,只是换汤不换药。甚至新来的领导估计还要接过许景山用利益维系的关系。 虽说许景山的离任并非自愿,底下员工言说难看,但对许景山根本没有影响。 许景山惯会藏着情绪,但祁寒雨跟了他三年。许景山自认远芯是自己的心血,他可以说自己的孩子不好,但别人说那就不一样了。 “远芯是老师亲手打造出来的,顶层规划和项目定位都在那。功过自有人说,事实胜于雄辩。” “所以我常说,我个人不喜欢H市的环境。到处是人情和关系,最后还要因为这被人倒打一耙。”许景山拿开了手。 祁寒雨则扶着老东西的几把往嘴边送,伸出还带着酒味的舌。残留的威士忌的味道,余韵像是含了一支烟。祁寒雨习惯了zuoai前喝酒。 纤长白皙的手,放在狰狞的性器上有一种隐秘的美感。祁寒雨的动作很慢,文明和野蛮的冲击。眼底是不为人知的隐忍。 许景山抚着他头发的手骤然往前一按,祁寒雨差点被他这一插捅破喉咙。主动权掌握在许景山手里,祁寒雨的喉咙就遭罪了。呛到后本能地要退出来,那双手有意不让他动作。 剧烈的咳嗽被封在了出水口,祁寒雨眼眶湿润,眼泪要一并流出来。嘴唇被磨红了,嘴角不断地牵出丝来,唇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软热激起许景山的性欲也勃发了。 他抹着津液在祁寒雨的嘴边涂开,那张白脸上,只露出微醺的淡粉色。 许景山拉着祁寒雨站起来,跨坐在大腿上,双腿大敞。祁寒雨穿的是浴袍,为了方便,内裤也是一次性的。 粗粝的手指掰开臀缝,明目张胆进屋。祁寒雨坐着颤了一下。 许景山虽年过四十五,但是个猛人。就算是忙于应酬,也不忘每天健身学习。以前祁寒雨经常陪他骑马、看电影、打球、游泳,在该死的周末也要当保姆。 祁寒雨被老许总生猛的体力和耐力cao得腰酸腿抽筋。一句怨言也没发出。 昨日因今日果,有得必有失。祁寒雨失去了第一次的生涩和羞耻,更多的是身体力行地奉承和迎合。和远芯内部的说法不同,祁寒雨心里,许景山对他的特殊照顾是等额换算来的。 许景山对他有知遇之恩不假,但那也是老男人好为人师的表现。祁寒雨只是在那个时期被选中,换个姓王的、姓李的也一样。 “小祁,在绍远手下怎么样?”许景山对自己儿子的关心,当然比对手下多。祁寒雨不会以为这话在问自己的入职体验。 “小许总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年轻有魄力。” 许景山笑道,“绍远要像你一样不cao心就好了。”你瞧这说的什么话? 许景山一笑,倒是年轻了几岁。眉压眼忽就舒展了,更能看出许绍远长得像许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