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病假
11病假 祁寒雨一般很少做梦。大概因为很少,所以才能在醒后还对梦的内容记忆深刻。 梦里光怪陆离。他有时是一只龙虾,被爆炒上桌,又在人的剥食中四分五裂;有时是一只兔子,一直在逃命,顾头顾不得尾,掉进了人布置的陷阱,腿上被捕兽夹死死咬住,血rou模糊。 梦里全是痛感堆积,以至于祁寒雨醒的时候,实在分不清梦里梦外哪个更痛。他像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破机器,稍一动,四肢痛得仿佛离了体。 祁寒雨不得已又闭上眼,缓了差不多半小时。 窗帘紧闭,房间昏暗无光,但应该已经天亮了。谢亦先的手还搭在他腰上。 “啧—” 感觉到枕边人的动静,谢亦先不满地又把人拖回怀里。 “嘶—” 祁寒雨此刻身上哪一块被碰到都酸痛无比,痛得他打了谢亦先一巴掌。 谢亦先睡得正香,莫名捞了一巴掌,浓郁的起床气就要发作。一睁眼看见祁寒雨手脚并用地下床,脚一落地,差点腿软栽地上。 他居然气就消了。 谢亦先光着身子,手扶着脑袋,兴致颇高地看祁寒雨别扭的丑态。倒也不很丑,更多的是别扭。 浴袍底下两条长腿宛如浮空中的幽灵,走起路来,屁股沉重又惨痛,能清晰感觉到屁股缝里的异物感。 祁寒雨听到了他在背后笑,头不回,鞋也不要。 “急着去哪?”谢亦先还带着笑意。 这不是明知故问? 祁寒雨自然是找衣服回家。没有哪个呆逼被强jian后的第一反应是害羞。而谢亦先摆出调戏人的样子就很搞笑,也更为人不耻。 愤怒也没有,祁寒雨的愤怒甚至都过了期。他这条浅滩上的鱼,颇有一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豁达心态。祁寒雨抓着自己的手机,沿着墙根挪动。 这是片刻不想留在这恶心人的空间。 房间里是没被动过的样子,只是床头标配的几盒安全套被人拿走了。 另外一间卧室显然是作案现场,残留着浓郁的烟味和性的味道。虽然昨天祁寒雨差不多人是迷的,但这个身体状态真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其他人干完就走了,只留下一个罪魁祸首跟他同床共枕,是要故意恶心他吗? 祁寒雨自己的卫衣裤子已经脏了,外套在沙发上搭着。那是昨晚餐厅服务员送过来的。 谢亦先光着走出来,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不差这一会儿吧?还是你不介意光着回去?” 祁寒雨的脸色不太好,顺着沙发就躺下了。谢亦先在他旁边坐下,抽着烟。 祁寒雨问他,“衣服什么时候送来?” “等着。”谢亦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禁干了?” “要不要找一群人,干你试试?”祁寒雨都他妈要笑了。领一群人白嫖就算了,还过来问你怎么这么不禁干。 谢亦先皱了下眉头,居然没顶嘴。 跟着衣服来的还有个私人医生。祁寒雨看着有点眼熟,但这会儿脑子嗡嗡的,懒得去回想。 他本来也不想在这多呆一刻,但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如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