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反复灌精后依然翻脸不认人
走廊上打闹喧笑的声音透过紧锁的宿舍门隐约传来,仅仅一门之隔,屋里的气氛迥然不同。 强健有力的蜜色身体正压在白皙柔韧的身子上耸动不停,隐约可见两具身体连接之处那混着血丝的白色jingye和润滑液,正被不断进出的roubang带得到处飞溅。 那被压在身下的人呻吟中不时带上哭腔,听着真是可怜得紧,却又让人心里痒痒,直想更加深重地欺负他。 岑睿修长的双腿被抬起,韧性很好的身子几乎被折叠起来,脚踝被身上的人牢牢抓在手中,随着坚硬roubang的一次次全根抽出没入,无处可逃的他能做的仅仅是紧闭双眼,手指几乎要扯烂了床单。 承受了三次射精的xiaoxue已经不再那么抗拒外来者的侵入,而是软软地包裹住那坚硬rou刃,随着一次次被破开入到最深,讨好般地吸吮着roubang上的条条青筋。 心理上的极大抗拒让岑睿在这场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性爱中并未得到什么享受。即使郑屿的粗大性器偶尔擦过带来快感的那一点,可愤怒和厌恶足以抹掉那些快乐。 又一次将jingye一滴不落地射进了岑睿的身体里,身下的人却已经没了反应,早就被cao弄得昏了过去。 岑睿眼角泪迹未干,嘴唇肿得与乳尖一般颜色,即使失去了意识,那眉头依然是蹙着的,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熟红的xiaoxue被使用过度,已经肿了起来,rou嘟嘟地把那销魂洞口缩成了一小点,倒把那一肚子jingye锁了起来。 郑屿看了看他被蹂躏得彻底的样子,侧躺在他的身边,将昏睡过去的爱人紧紧抱在怀中,这才心满意足地也睡了过去。 天不过蒙蒙亮时,岑睿猛地醒了过来,睁眼却见到眼前是结实的蜜色胸膛,自己腰上还被一只手臂紧紧环住。昏迷前的一幕幕走马灯一般从他脑海里闪过一遍,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强暴了自己的“朋友”。 他一把掀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狠狠一拳打在郑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