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巧克力滴蜡
“不是说喜欢男人恶心吗?” 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对方的喉结,将那一小块脆弱的皮肤磨得红了起来。 陈颂看向任捷的眼神带着戏谑:“那现在光着身子被送给男人玩的是谁啊?” 任捷脸色乍红乍白,嗫嚅着说不话来,却被对方一巴掌扇在奶子上,正好是刚刚受过yin弄的那侧胸乳,乳rou颤动红肿的rutou也跟着晃了晃。 “说话!” “……我、我错了。”惊恐混着羞耻,让酸意漫上了眼眶,任捷艰难地开了口,不过忏悔的话一旦说出来就容易多了。 “当年我不应该那么说,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陈颂冷笑一声,没有理他的求饶,反而说起了别的:“人体盛用的酒一般都是味道清冽的酒,赤霞珠味道浓郁,所以一般只在吃滋味浓厚的食物时才会搭配。”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今晚佐餐的酒偏偏就是赤霞珠吗?” 任捷迟疑了一下,旋即回忆起了他当年除了嘴上羞辱陈颂外,还泼了人家一身红酒。 那红酒是他随手拿的,哪留意到是什么……但是很明显,陈颂把当年的细节都深深记在心里,别人也有迹可循才能投其所好。 陈颂笑笑:“学长当时说恭喜我获奖,虽然敬了我一杯,可是自己却一口没喝。” 分开任捷瘫软的双腿,手指摸到还湿淋淋的xiaoxue,随意地插弄了两下,体会着手指被那紧致湿热xiaoxue包裹的舒爽感觉。 “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今天,只好让学长下面这张小嘴多喝一点了。只是看来学长酒量不太好,喷出来那么多,可惜了。” xuerou被搅弄让任捷泄出了几声惊喘。 但陈颂随即便抽出了手,随意地把手指上沾着的水抹到了任捷的小腹上。 他取过一直用小火加热着的巧克力,巧克力完全融化了,深褐色的液体在碗里轻晃,隔着碗也能感受到微微的热度。 “你……你要干什么!” 惊得瞳孔都略微缩小了些许,虽然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心下隐隐觉得不安。 任捷左手手肘一支,撑起身子就要翻下桌子逃跑。 可不过一侧脚尖刚刚沾上地面,就被一只大手捏着后颈,硬生生给拖了回来。 “放开我!” 虽然已经是奋力挣扎,但为了保持清洁、长时间未进食水,又被玩弄了有一会儿的身体哪里还有多少力气,被陈颂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镇压,甚至另一手还稳稳地端着巧克力,一滴没洒。 “跑什么?光着身子、奶子肿成这样,jiba里还插着东西呢,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出去让别人也看看你这幅sao样?” 陈颂索性单手解开皮带,把那带着虚软却还要挣扎的手按过对方头顶捆了起来。 覆有薄薄一层肌rou的身体匀称柔韧,皮rou白皙光滑。因着手臂逼迫拉伸,让身子也绷着,像一张玉弓似的就这么展开陈列在桌子上,倒是赏心悦目。 “其实作为食材的话,红咖喱是最合适的。颜色与红蜡接近,还有一股辛香。但你这身子这么白,巧克力沾上应该也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