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想死?那我就送少镖头小死一回。
软,沾了血的碎瓷片“当啷”一下掉在地上,摔出好远。 陆戎嘉又恨又悔,却又毫不肯让地与萧定渊对视着。 他恨萧定渊如此侮辱他,又后悔自己动手还不够快,眼下失了手,不知这魔头要怎么折磨自己。 清润润的眸子盯着萧定渊,陆戎嘉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含恨道:“你杀了我吧。” 与其受这对男人来讲身心俱是羞辱的零碎折磨,陆戎嘉宁愿一死。 看他这副隐隐带着破釜沉舟般傲气的样子,萧定渊怒极反笑。 刚才躲开瓷片的时候,他就已经从陆戎嘉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此时这半裸的青年仰躺在地,破碎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除了狼狈更添一份诱惑。 腿根虽然因为刚才疾风骤雨般的性爱而仍在颤抖不已,但这裸露在外的双腿看起来仍是又直又长、白皙有力; 性器颜色浅淡,安静地伏在胯间,半遮不遮地挡住一点被cao过的xiaoxue; 被捅开的xiaoxue一时仍旧闭不上,茫然地在空气中翕合着,一点透明的水液便顺着细窄xue道流了出来,虽然因着被青年颤抖的腿略作遮挡,看不太清,但仍是能让人回味起其中的软热紧嫩。 怒火大半烧成了yuhuo,萧定渊冷笑一声,他慢条斯理地抓着那并起的双腿向上抬起、折叠、压在陆戎嘉胸前,连带着紧窄腰身都微微抬了起来,将陆戎嘉摆出一个挺翘雪臀向上、嫩红xiaoxue完全暴露出来的羞耻姿势,。 陆戎嘉是习武之人,筋骨柔韧,做了这样的姿势并不觉得吃力,可他恐惧的是萧定渊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会因为他动手而杀了他。 “想死?” 萧定渊就在那带着努力隐藏惧意的湿润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好啊,那我就送少镖头小死一回。” 还未发泄出来的巨物再一次重重捅进那尚自翕动的后xue里,烙铁一般碾着xuerou烫过去,狠狠顶上内壁。 怎么会这么深…… 陆戎嘉脖颈猝然后仰,可当他几近模糊的视线对上萧定渊时,却只听见对方带着恶意的声音说道:“怎么?少镖头受不住了吗?” “什、什么?!” 可是不等他再度出声,那粗硬巨rou已然随着身上人猛然摆动的健壮腰臀狠狠进出了起来。 “不、不,太快了,慢点!慢点,萧定渊,我受不住,啊啊,不要——” 已经挨过一顿cao弄的嫩xue再度被cao开,萧定渊一手掰开一边的雪白臀瓣,一边半跪着重重捅弄着。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也更方便萧定渊发狠地干他。 不过几下,就让陆戎嘉叫哑了嗓子,泪水从大睁的眼睛中凝集,顺着眼尾滑下,又被他不断挣动试图逃开的动作而甩落。 他几乎已经语无伦次,嘴里求着饶,没被束缚的手还竭力去够萧定渊,抓着对方的手指竭力哀求。 那样子真是可怜极了。 也因此引得萧定渊俯下身,重重吻上了那刚才没能亲到的薄唇,将身下人的哭求全都尽数封住。 仿佛这样,他就可以装作没有听到,可以对陆戎嘉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