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尖/亿点纯爱/TT/登堂入室进主卧
“啪啪啪——” 凌厉的掌风,他的奶rou变得绯红一片,力度却掌控的极好,内里的rou萃血色一般,外边的皮rou又奶白,像是只软烂的水蜜桃,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温最的泪啪嗒啪嗒不要钱一般落,砸的四周全是。 陆敛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猛的朝上一抬,手指用力,迫使温最张开嘴,露出瓷白的贝齿,殷红的舌尖。 他伸手按进去,拨弄着把玩软腻的舌尖,“温最,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的名字,你当我是死的吗?” 温最兔子一般红红的眼瞪圆,慌乱又茫然。 陆敛...生气了吗? 是、是因为周云阶吗? 不许他提周云阶,难道是吃...吃醋了? 温最心中涌起一股酸软的暖流,他眼皮子浅,呜咽着含上陆敛的手指,乖巧又笨拙的舔弄,含糊的讨好男人,“哥哥...哥哥是我错了... 以后...以后我只跟哥哥在一起,只提哥哥。” 他五官精致,下巴尖尖的,脸颊上却带着点丰腴的软rou,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濡慕的盯着人,沾着yin靡水光的唇弯弯,顺着男人的指尖舔到指骨,又像撒娇的小动物一般黏黏糊糊的舔弄手掌,边舔还眼巴巴的朝上望着陆敛。 他含着手指还不满足,口齿不清含含糊糊的道,“哥哥...哥哥好甜呀...” 不是带有隐喻涩情的暗示,而是小动物重回主人身旁小心翼翼的依赖和讨好,干净又纯粹,却因为此时的姿势和欲念,碰撞出纯与欲的交织。 “好想、好想哥哥...” 温最说话时舌尖间或扫过洁白的贝齿,唇红齿白的精灵般干净的人,黏糊糊的把下巴轻轻放在男人腿上,又显而易见的因为男人默认的动作升起雀跃,脆甜的嗓音悦耳,“哥哥,最最是你的。” 少年时期捧在手心的白月光,满心依赖的对自己撒娇卖痴,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陆敛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车缓缓停下,温最伏在他膝头咬着唇,有些忐忑的盯着陆敛看。 陆家老宅,曾经是他经常来的地方,可是现在这个家有了另一个主人,他还能再进去吗?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陆敛要下车时被一双手拉住。 他低头看去,温最的手指都是精致漂亮的。 此时正拽着他的衣角,黑色的底色衬得他的手指细长白皙,因为紧张和用力,指尖泛白,可怜极了。 温最犹如害怕被丢掉的小猫,可怜兮兮的问,“哥哥,以后...以后还来见最最吗?” “.....” 陆敛眉骨高,五官深邃,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带着高高在上的矜贵和冷漠。 温最被刺痛了,吓得连手都小心翼翼的收回来,但蜷缩的指尖下一刻就被拉住,接着他的腰背腾空,被人抱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