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钟】美梦
我,挥起掌心却又硬生生落在我的脸旁,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了什么的样子——因为差点再次伤害到了自己的孩子而愧疚万分,他垂下头,泪珠滑落:“魈,把药给我……算我求你了。” 他此时的状态使我心惊胆跳,我颤抖地从口袋里掏出小瓶子里装的西洋药,上面贴着各种令我看不懂的文字,我试着倒出一片,把小药片摊在掌心。他摇摇头:“不够……” 我只能退步,仅仅再添了一片,一起放在掌心。 摩拉克斯静静地盯着我掌心的两片药,低下头用舌尖带走了它们,湿濡的触感从手蔓延到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我浑身战栗。他这次没有就着水而是硬生生吞了下去,我寸步不离,不敢放松一丝一毫。 我没想到这种要的药效发作得格外的快。像是从痛苦中一下子飞到了极乐世界里似的,他突然笑得异常欢愉与妖冶,Omega的信息素也毫不遮掩地释放了起来,我看他瞳眸越来越涣散,眼神毫无焦距,殷红温热的双唇却吐出来了令我如坠冰窟的话语:“父亲,我想抱你。” 什么意思?这是把我当成了法涅斯?恶意顿时从心底冒出,我冷声道:“我不是他,法涅斯已经死了。” 他勾上我的脖子,不解地偏了偏头,他踮脚吻上我的嘴唇,我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体内的血液都在奔跑着、咆哮着。倘若还留有底线,此时此刻就应该把面前这个神识不清的人推开……但我那龌龊的下贱的欲望使我压根舍不得松口,摩拉克斯,与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我贪婪地掠夺他口中的芬芳,霓裳花的信息素令我感到晕晕乎乎。 他把我推倒在床榻,囫囵地脱下鞋子,褪下衣裤,急不可耐地坐在我身上,脸旁挂着绯色的云彩。我呼吸一滞,近乎是用了最大气力和意志才将自己上半身撑起来,搂着他坐在了床沿。 摩拉克斯环着我的脖子主动上来索吻,双腿缠紧我的腰,拿泛着丹霞色彩的发尾轻蹭我的脸颊,完全陷在了自己的臆想之中。 要疯了。 我身上流着法涅斯的血,我现在在做和他一样的事。 Omega浸湿的后xue隔着布料蹭我的硬物,水光潋滟的眸子扫视着我的面庞,近乎让我羞赧得难以与他对视。 我被他的信息素诱导得发情,我是用多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直接扑倒他狠狠进入的?“父亲,我是魈,你看清楚。”我扶住他的腰,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我现在,如此想要和父亲结合,如此想要占有他。 湿润的眸子迷恋地扫视我,近乎讨好般的,他凑到我的嘴边,轻轻落下香吻。我不想去探究他现在究竟是不是迷糊到把我认成了死去的法涅斯,我只知道我自己完全没有毅力来拒绝爱人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我将手放在摩拉克斯的后脑勺,犹如乌云席卷般落下密密的吻。怀里的人顺从地任由我舔舐他的耳垂,啃噬他的肩颈。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哪怕我已咬破父亲的腺体向里蛮横地注入我的信息素我依旧觉得这也许仅仅只是我做的一个美梦,要是永远都醒不过来就好了。我逡巡他额前被香汗浸湿的发丝、绯红的面颊、喘息着的红唇,我舍不得将视线从父亲身上离开。我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缓慢却有力地挺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多么的可笑又可悲,我现在只能顶着法涅斯的“面庞”在父亲的幻想里占有他,那么在他清醒后呢?我又该怎么面对他?我不敢去想,我没那份勇气。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污秽尽数倾尽在摩拉克斯的身体里,此后是长久的沉默与不安。我不敢揣测怀里人此时是否早已清醒,我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发话,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