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阿寻,临时标记没了,以后我们天天做好临时标记,好不好?” 天天?我听到这两个字连忙摇头。 顾昀看着我摇头,眼神幽暗,松开了我的手,我将手缓缓挪下,想要解开上面的领带。顾昀将我口中的手指抽了出来,不管我被束缚的手。 “顾昀,”我带着哭腔着急的把手腕上的领带用牙扯下,可是越来越紧。 顾昀解开我的腰带,将我抱到办公桌上半趴着,脱下我的裤子。他又将手指伸进我的口中,挑逗我的舌头,我的手被捆着难受,他的性器硬着抵住我的臀部,我挣扎着要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我呜咽的叫着,他看着我这样性器异常灼热坚挺。 “顾昀。”我怎么叫都不理,他将手指插入我的腿间,我夹住双腿,不想让他继续,却夹住他灼热的手,他慢慢摩挲着,将我口中的津液涂在腿间,他的性器也插进腿间,我害怕了起来,疯狂扭动了起来,却感觉腿间的性器愈发地灼热坚挺了,他掐住我的腰,在我大腿内侧抽动了起来,疯狂冲撞我的会阴和睾丸根处。 他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反复舔弄我的腺体,性器在我的腿间来回抽插,最后咬住我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进行标记,在我腿间射了出来。 顾昀将我从桌子上抱了下来,放在他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摩挲着我的脸。 这是我第二次被Alpha标记,没有上一次难受,可能是对顾昀的信息素脱敏了。我不一会就缓了过来,满眼通红的看着顾昀,又哭了出来。控诉道“你就是想欺负我。” 顾昀蹲了下来,不得不说,穿着军装做还是很带劲,如果是由我主导就好了。 他抬头看着我,叹了口气“怎么办,阿寻,我就是想欺负你。”说完将我手上绑的领带解了下来。 还能怎么办?我想起上次的锁链和药物,“别太过分就行了,顾昀。”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好。”他拉着我的手轻吻了一下,看了一眼我腿间,我的性器疲软,刚刚被刺激的那点反应早就消失殆尽,大腿内侧都是顾昀的jingye,皮肤被磨的发红,他将我腿间的jingye擦拭干净,然后整理好我的衣服。“有没有哪里难受?”我摇了摇头。 顾昀另外搬个椅子坐在我身旁,查看今天需要批复的文件,安排好任务,让医生进来。 医生看着我脖子的痕迹,还有腺体上的牙印,刚好又来?帮我上好药之后,直接说以后这种情况该怎么弄,给我留下一些药和纱布,便走了。 顾昀也带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