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发情期也是被那个beta下的药,打算找人玷污他,是陆寻直接给他肌rou注射了一针抑制剂,陆寻下手有些重,那一个星期他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他也因此和陆寻成为了更好的朋友。 这次估计也是那个beta干的,陆寻是被他牵连的,他有些歉疚,他知道陆寻有恋人,是一个很优秀的联盟军官。那个beta居然为了对付他对陆寻下手。他担忧着看着浴室的人,手上的丝带绑着不是很舒服,却也没有管它。想着不能轻易的放过那个beta。 直播屏幕外。 宋家的人看着屏幕也些放下心来。 顾昀沉默不语,十分担忧的看着屏幕中的人,手指关节握得发白,旁边的下属出了声。“上将,找到了,在旅行星A2的星玫酒店里。” “通知宋家的人,把位置给他们。”便立刻找了飞行速度最快的飞行器一个人飞往A2。 宋家的人带着医疗队向A2赶来。 我迷迷糊糊的、踉踉跄跄的走到浴缸处,打算放点水冷静一下,我也有点渴了。拧开水龙头,发现没水,太狠了,我更难受了,躺进浴缸里,紧贴浴缸的陶瓷内壁。我的意识模糊不清,刚刚从床走到浴室花了我太多的力气,我感受着身体中一股又一股的热浪,想抚慰一下自己,我十分渴望信息素,开始又些怀念刚刚闻到的空气中葡萄青涩的香气,立马打住了想法。不可以,宋旻在外面。 我太难受了,我身体的温度很高,浴缸的陶瓷内壁与我接触的地方也有些发烫,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如何缓解我身体的欲望,因为得不到任何满足与抚慰,我蜷缩着身体,将额头贴在浴缸温度低的地方,呜咽着哭了出来,这次易感期和以往太不同了,我的腺体好烫,感觉它要炸了,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腺体,更难受了,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泪水顺着浴缸内壁从上往下滑落。我好想顾昀,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好像闻到松枝燃烧的清香,我好想他。 宋旻开始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了房间几个伪装较好的摄像头,担忧着看着我。他从床上下来,坐在地毯上,因为手腕被捆绑着拴着,他的姿势有些扭曲,手也十分难受。他发现他的光脑被屏蔽信号了,无法发送求救的信息。 忽然,门被踹开,外面的人冲了进来。宋家的人连忙将他手上的丝带解开,手腕上的红痕十分显眼,有人在帮他的手腕上药。摄像头也被取下作证。 窗户也被打开,空气的味道被稀释。宋旻也带上了抑制发情的手环。 我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好难受。 我感受到有人走到我身旁,将我从浴缸抱了出来,这个人身上有着我熟悉的味道,我感受到他身上有些冰冷的温度,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脸也埋在他的脖颈处,缓缓蹭着。 “阿寻。”他抱着我走到床边,走到那个医生身旁。 “顾上将。”宋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