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与病人的生活
是爱听他这副yin态毕露的样子,鼓励似得揉上他的胸乳。方衡东的奶子是被重点调教过的区域,本身rutou就异于常人的敏感,如今更是对男人的抚摸形成了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不过是被捏了捏奶子,他就舒服的口水乱流,“啊啊啊啊——奶子……被捏的好爽……” “妈的!sao货!揉揉奶子就爽成这样!是不是只靠男人捏奶就能高潮?真是sao的没边了!” “呜呜呜……sao货、sao货只给老公cao……”说完,方衡东伸出红舌舔了舔唇边的津液,“老公rou最大,sao货只爱老公……唔嗯……” 他这样发sao的时候有一股惑人的魅力,完全无法想象这是几个月前踟蹰不前难以对外说出自己隐疾的纯情直男。 “草!”樊默森跟条被扔了根rou骨头的流浪狗似得,捏住身上人的腰几乎是不间断地狠狠打起了桩。 方衡东一下被这潮水般的快感席卷了全身,他熟练地嗯嗯啊啊跟着打桩的节奏yin叫了起来,脚趾无法自控地蜷缩收紧。没一会就被干上了高潮。 包裹住自己几把的rouxue忽然一下变得更加潮热紧湿,细密滑嫩的肠rou几乎是紧紧贴上了xue内的yinjing,像一万张小嘴不断吮吸着这根大家伙。 这sao货又他妈开始抽精了! 樊默森咬着牙想到,他看了眼前人湿润的唇舌,附身吻了上去,身下的律动渐缓。印在方衡东肚皮上的几把终于停了下来,像是一根蛰伏的巨兽,正在被他的肠rou一缩一缩地伺候。 “嗯……嗯……唔呃……”方衡东配合着自己的男人于索于求,柔软的舌头一次次轻轻略过对方的口腔,再被猛烈地吸住品尝。就像一个拿捏男人的情场熟女,一遍遍挑逗着樊默森对他本就不高的意志力,然后深陷其中。 这场催眠,也许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早就发生了悄悄地转变。 “妈的!妈的!”本来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再坚持一会的樊默森终于忍不住,再次把方衡东抱进怀里,结实的公狗腰狠狠发力伴随着“啪啪啪”地击打声甩了起来。 cao了约有七八分钟,这个曾经的猛一终是不甘地交代了出来。 guitou激射出来的精流甚至将方衡东平滑的肚皮上都顶出了一个小鼓包。说实话,这一幕可以说是yin荡到了有些吓人的地步,但樊默森知道没事。毕竟他怀里的妖精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sao老婆,主打的就是一个耐cao。 这么想着,樊默森缓缓抽出几把,他的几把很长,又粗,还有一点弯,正在不应期的方衡东xue里依然紧得不行,要整根抽出来并不容易。终于,他抽到了底,发出了响亮地一声“啵”! 樊默森寻声看去,便看到一朵湿润的rou花因为长期的jianyin有些肿胀外凸。本身紧致的菊xue如今也闭合不上,留着两指宽的小口不断地往外吐着sao水,yin荡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别、别舔!啊啊啊!嗯……”方衡东突然挣动着尖叫起来。 他的身后,樊默森正埋头扎进他的肥臀里,啧啧有声地吸起他那口saoxue。这样的刺激过于强烈,即便心理上被下了暗示,依然有些超出了方衡东的认知。 然而他只能被男人按在身下,被迫接受着一切施加而来的快感,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鲤鱼,只能无助的挣扎翻动,却依然只能任由无尽的快感侵蚀全身,直至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