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任务
武行,爱的铁拳梆梆响。他要是大孝子,国将不国,家将不家矣。 停鹤背上小书包,跟其他几个小朋友准备出发了,临走前立下了保证:“爸爸,我一定会找到你喜欢的食物的!” 说实话这是有点难,沈檀挑食的食物都能单写一本菜谱了,但他不想打击孩子积极性,两人约定各自完成任务后碰头。 “我cao!这什么鬼东西?”尹添柯面色铁青的从一栋摇摇欲坠的村屋里大步跨出,对着跟拍PD要求道:“把这段给我剪了!” “怎么了?”沈檀要帮扶的老人就在他家隔壁,只是要维修一下“大锅”天线而已,比较简单。 尹添柯凑到他耳边说:“沈哥,别提有多晦气了,那老太婆在家里放了口棺材,连寿衣都备好了,居然还让我帮她看合不合身?这穷乡僻壤的,她不会要搞什么吸人精气延年益寿吧?” 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沈檀很想笑,圈里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迷信,也可以理解,毕竟有很多事情都是人力所不可控制的。他还没出言安慰,德芮就硬挤到两人中间:“说什么悄悄话呢?” “怎么办?我真不想录,该不会录完我就糊了吧?”尹添柯哭丧着脸,这些环节都是提前定好的,他罢录肯定会导致素材缺失,导演跟制片人肯定会要他好看。 “算了,我跟你换吧。”作为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战士,沈檀倒是没什么所谓。 还没等尹添柯感恩戴德,德芮又开始阴阳怪气:“没想到沈老师这么善解人意呢。” 沈檀懒得搭理他,此人属于越搭理越来劲儿的类型,不给眼神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他将手里的老虎钳和测电笔交给尹添柯,自己转身走向了“恐怖屋”。 里面的奶奶拄着拐坐在堂屋前,没想到会有年轻人去而复返,她只是老了,却也能感知到别人对自己的嫌弃。这是一个不小的庭院,前面是厨房和牛屋。庭院左侧是一口水井和葡萄藤,这个季节还没有完全成熟,青涩的果子成串挂在叶片间,右侧是棵杏树和鸡舍。但是奶奶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院里既没有鸡也没有牛。 沈檀能做演员的主要原因是,他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此刻他眼里看到的是夏秋交接的傍晚,还未完全佝偻的奶奶跟媳妇在厨房里烧火,爷爷望着烟囱里冒出的炊烟,牵着老黄牛一步步往家里走。年轻的汉子正在打水,年幼的儿女带着小狗跑来跑去,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吃葡萄,一枚坏果从杏树上落下,把领着小鸡崽的母鸡吓得直扇翅膀。夜幕逐渐降临,可这个温馨的家里满是欢声笑语。 眨眨眼,皆是云烟,杂草从砖石的缝隙里长出,人气散了。 阳光照不到奶奶身后的屋里,漆黑的棺材停靠于此。 “老头子走的早,俺儿在工地上出了事,儿媳妇带着孩子们改嫁走了。俺不提前把后事预备好,没气儿了还要给人找事。”奶奶引他进屋去看。 他没有忌讳,直接伸手抚摸棺材,是普通的桐木:“这是您自己做的吗?” 奶奶伸手指向大门外的几个木桩:“我老头做的,俺们盖这房子的时候,在家门口种了一小片树。先是给俺儿做,后头是俺家老头儿,现在到我了,把树砍完了。” 说话间,她又把准备好的几件寿衣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