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关注的恐惧
递服从指令的呢喃。 医师已经收拾好了设备,又给了我一些角峰昨晚被临时推进来的时候随身装着的个人物品,全都收拾在一起拿给了我,我转过身发现他还是在盯着我,视线从未从我身上移开一分一毫。 “你怎么了?”我摘下手套,完全无隔阂的将手贴在他的颈侧,掌心是和他心脏同搏动着的动脉管,他就像着了魔,一倏不动的望着我。我看他试着张口,良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角峰嗓音嘶哑地说道 “我...我冷,好.......冷。”说着脸上却泛起了更加明显的不合时宜的红。 我把手搭在他的额头上,眉骨往上的皮肤接触还是凉的,但脸颊到脖子都红得像烧熟的虾,还有那幽深的藏在衣服下的深沟,胸膛似乎也烧红了,他在发热,但嘴上却说自己冷。 “真的吗?让我瞧瞧......”我摘下面罩,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极近的距离下我仔细观察着他的瞳孔变化,他眨了眨眼睛,角膜上糊了一些因为发热而产生的分泌物,原本清澈的眼瞳现在因为不甚清醒而蒙上一层浑浊的白蒙,他的眼睫在我脸上扫过,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他朝上挺腰做着像某种动物用头求爱求蹭一样的行为。 他挺腰朝上拱了几下,额头贴在一起还不够,他调整了姿势似乎想要和我耳鬓厮磨起来,我把手放在他两肩制止着他继续朝上不明意义的顶着。 明明就是烧得不行,我腹诽道。 “回我那里,先回去给你自己好好洗一遍。”我拉开距离,将手套和面罩衣物全都整理穿好,角峰坐在床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扶着他下床但等了半天都没见他抬腿,被子掀开之后,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床单上甚至有新洇的水痕。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颤颤巍巍的扶着病床往下走,走得步伐很缓慢,明明穿着完整的衣服但跟在我身后的时候还是把手横在自己身前,刻意的去遮挡着什么。 助手看我回来了,后面还多了一个人,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因为每天检查联络记录也是助手的工作之一,小男孩走上来和我简单说明了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需要今日处理的事务,以及一下可以再拖到明天处理的事务,我留下角峰示意他可以先回去了。 角峰被我丢在老位置坐着,他坐在沙发上,脸一阵青一阵白,等着我把后面的工作完成,我知道他状态不好,尽可能快的处理之后就带着他回了我的寝室。 热水放满了整缸,我把他放进去逼着他把身体全部沉下只露个头出来,仔仔细细把他的脸上、身上沾的污垢清理掉之后,再用泡沫打湿唇周帮他刮去了胡茬,他有些意识不清昏昏欲睡的一直打滑,我从他身后站起,也跨坐进浴缸里,他两腿朝外打开容纳着我的身体。 我托住他的胳膊又把人往上提了提,水下盈盈的跟着水波伏动着他的小角峰,我带着水流在水下握住他那里温柔的给予抚慰,他的身体终于被唤醒,随后人也慢慢清醒了一些,不像刚才只要脱手就能滑进浴缸淹死的程度。 “哈啊...呃...”他努力屏气,但因为无法承受住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而泄出声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