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现在就奖励把你C死(打P股)
博士也会永远珍藏的。”半截牛尾安静的躺在我手心,我离开前还抽空专门去找了位谢拉格的师傅去打磨了暴露在皮肤外翘起的尖锐骨骼。 他又立刻露出了那幅厌恶和恐惧的表情,但好在我一直牵着他的手才没让他感到更加难过。 列车兜兜转转,在坡度向下的铁道时时控制速度,左右摇晃打摆,时不时的就撞到角峰的身上,趴在桌子上补充睡眠,等我醒来发现又趴在角峰的怀里了。 看着仍然漆黑不见光的外景,角峰也睡过去了,安静的丰蹄比平时看着更温顺,神气的角也不再锋利试图抵挡一切,高鼻梁和山根给下半张脸的阴影陡然加深,短发碎碎的铺在额前,一些伤疤让蜜一般肤色的稚嫩面庞变得沧桑和可靠起来。 我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他就立刻醒了。 这是一节安静的车厢,如果忽略有人刻意的忍耐呻吟的闷哼声,和清晰光亮、干脆利落的水声,就会更加搭配这节人员稀少几乎没什么人的寂静列车。 起初也只是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去含着轻轻的舔舐外层有些皲裂的唇皮,湿润的触感并没给角峰带来舒适的反馈,反而他开始应激般的反抗,把我掀起按倒在桌面,瓜果差一点滚落一地。 丰蹄族是很强壮,但和我比还是差得远了。 本来没什么性欲这么一搅和想看他屈辱的跪在车厢毯子上双腿打颤的样子了。 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点的掰开他用力钳住我肩头的手指,站起来后朝他的后膝窝一脚踹下去,连磕带碰的倒在车厢内中央的客桌旁,他显然还没缓过神,车厢前后都落了锁,原本就是银灰之前安排的私人车厢,除非摇铃,不然是不会来服务员打扰的。 角峰的裤子被生拉硬拽的脱到脚踝,他现在脸上青红一阵了,开始声音都变得发抖,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尤其在口水吐到他走风的后xue,我并着双指混着唾液快速的怼着那个最后防线的眼去揉弄,很快指尖插进去了。 角峰想推开我的手,但还没够到后xue的地方就又被激得一抖,赶紧去扶边窗。 他倔强的扭过头,知道躲不过就直接做出尽量不配合的姿势。 1 虽然本来一开始就没打算温柔,但以暴制暴往往是人最容易在被激怒的状态下做出来的决定,而可怜的就只有受苦的那一个,性器把还没完全揉开拓张到能浅浅咬住前端的后xue直接捅进最深,停顿片刻后毫不犹豫的拔出,再对着还没缓和回去的xue连根撞进去,耻骨压着臀缝,给硕大和健壮的臀rou挤到变形。 凌厉的撞击声像拳头砸进身体里,角峰的腰往后塌,腰下带着的两条腿不争气的朝桌底下滑,如果不是桌子在前面撑着估计这么高的人直接往前摔下去了。 现在知道疼了,他又突然抓着我的手企图脱离掌下对他腰的控制,血直接就从屁眼里冒出来,顺着腿根甚至来不及淌下直接成股的滴到他腿中的裤子上。 黑色裤子看不出来,只是液体能反墙壁上的灯光,像红宝石。 还有些滴到了车厢地毯上。 “疼......疼疼。”他迎面流泪,对着我大颗大颗的泪珠直接顺着脸边划到刚毅的下巴,我知道这也只是他的身体反应,并非本意,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极限。 继续着机械的顶撞,太绞紧的roudong动一下都很困难,而且咬得我也很疼。不需要管角峰抽吸的声音,用力扇过去的巴掌两掌在他屁股上抽出五指印,随后暴风雨般的掌掴发泄着我抽插困难的暴躁情绪,从一开始扇上去他只是夹得更紧到打得手都开始麻木的时候,下面已经像水浇过一轮,一打他就只会抖着滴精。 后面也松下来了。 角峰一边的屁股被扇到肿成骨折后的患者打了一圈石膏还不足的程度,而另一边是交替的抓痕,我抓过桌上摆的一颗酸桔,皮不算厚汁水也不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