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少爷孕期夜召壮奴伺候
贫寒,但才华横溢,年少状元,模样俊俏,又因为出自寒门,嫁给他也不必面对官宦家族复杂的后宅,天生喜静厌烦的顾温言对这段亲事很是满意。 对于张臻娶妾,顾温言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婚事不过是顺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从无与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自然不愿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只是如今他有孕在身,子嗣大事,不得不重视。 屏退下人,顾温言独自前去主书房,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怎么把这件涉及床帏的事说的得体,不显轻浮,不失庄重,他是相国公子,行事举动从不肯出任何差错。 天色渐暗,顾温言走到那里时,书房已经点起灯火,白纸窗栏上映出两个身影。 “芫娘,桂花糕好吃吗?我今日下值,特意去三香斋买来的。”张臻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好啊,你下值了不赶快回来陪我,竟在外面逗留那么久,让我苦等!”女子娇嗔。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以后肯定立刻回来陪我的芫娘。罚我喂芫娘吃糕好不好?”男人言语雀跃,不似平日那样老成稳重。 “啐,你这坏人倒是想的美。”芫娘笑骂,可还是悠悠凑了过去。 顾温言原本想要敲门的手变得宛如有千斤重,门板也挡不住的浓情蜜意让他有些踌躇。眼见着那两个身影越靠越近,举止越发狎昵,顾温言脸颊发热,最终还是没有出声,便落荒而逃了。 床榻上辗转难眠半宿后,翌日清晨,他唤来洛姑。 “洛姑,你先前说人已经选好了?”顾温言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并未动筷。 洛姑本在为他布菜,一听这话昏花老眼透出几分喜悦的光芒:“少爷!您总算想通了!” “少爷您放心,我做事你又知道的。那人身份背景都打听过了,并无问题,也找大夫查过,身体底子也好。”洛姑说着就从腰间掏出一张纸,“他的卖身契也在这。” 顾温言并不看那纸,只问:“他在哪?” “暂且安置在城外庄子里。” “嗯,马厩不是缺人么。”顾温言垂眸喝粥。 洛姑喜气洋洋:“哎,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三日后,酉时。 屋外夕阳渐晚,虫鸣窸窣,树影幢幢。 顾温言坐在床边,心跳如鼓,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要做如此出格之事,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只听吱呀一声,推门声让顾温言的耳后起了一层细汗。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一个高大的身影跪伏在了他面前。 “少爷。”男人声音粗哑,像被砂石磨砺过一般。 “抬起头。” 男人扬起头,露出一张剑眉飞斜,寒星坠眸的英俊面孔,屋内昏暗无光也难掩其锋芒毕露的出色容貌。 顾温言有些吃惊。洛姑竟从牙人手里买来这样出众的奴隶。 “叫什么?”顾温言的视线落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那里的衣服被肌rou撑起显得有些紧绷。 “回少爷,小人孔狄。”男人态度十分恭敬,弱化了那张面孔自带的飞扬锐气。 “嗯。”顾温言无话再问了,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他耳朵又热了起来,只道“把灯火熄了,便来吧。” 孔狄应了一声就去吹灯,顾温言躺下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葱白玉指捏住被角。男人细碎的动静让他的心口越跳越快,接着床边一沉,顾温言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孔狄钻进了那床锦缎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