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藏与觅03

？」孩子们眼睛一亮，追问：「还是就是我们村的人？大嬷说这座山人少，就只有我们一个王家村。」

    「她......」容池思索了会儿。「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觉得她和神nV容貌相似。当年救我的姑娘喜穿红裳，那sE泽大约就和神nV项上坠链的红是同样的。」

    「红衣服？哦！那大哥哥你不是遇到人哒！」刚刚被容池m0头的弟弟第一个反应过来，童言童语，很认真的说：「哥哥你遇到的是山神，难怪会找不到哒。」

    「可是哥哥真的有遇到人。当时跟她生活了段时间，她还替我包紮呢。」

    「就说那不是人！」孩子脾气来的快，一被反驳就不开心，大声叫喊：「是山神、山神！」

    「你们别胡闹。」老伯见孩子们嗓门大起来，赶紧介入两方对话，「现在不早了，快回家。谁明天没有好好早起，下午就没得做弹弓，材料都拿去分给其他听话的孩子。」

    孩子们一听到会没得玩，怪叫一声，纷纷鸟兽散。

    唯独位绑着单辫子的nV孩留了下来，她看看老伯，又看看容池。

    容池注意到这位nV孩是後来才出现的，气质也和其他人不大一样。

    他稍早在讲外头车马、城市变化如何时，这位绑辫子的白净nV孩并不在这。

    「诗诗呀，怎麽了麽？」老伯问。「神nV有事交代？」

    被称作诗诗的nV孩点头。她手指容池，接着又b了几个手势。容池看不懂，但老伯显然是通手语的。他不知从诗诗那接收了什麽消息，表情有一瞬的惊慌，但随即又恢复镇定。

    容池挺好奇诗诗是带来了什麽噩耗，才能让八旬老翁都感到慌乱。但他不直戳内容，随意笑问：「说也奇特，您们这手语看来是与外界有些不同的。自成一套的表达，不知是从何时便流传下来的G0u通方式？」

    两人听到容池说话，齐齐转头看向他。容池看老伯眉头微皱，似有难言之隐，又说：「如果有什麽事是不方便跟我这外人透露的，老伯但说无妨。」

    「也不是，客人您误会了。」老伯对容池的称呼忽然客气起来。他挠了挠光秃的头顶，看样子有些苦恼：「但这事该怎麽说呢？也不是不能提，就是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怕打扰到客人您休息。」

    容池当然不介意。老伯答应告诉容池手语由来，先让诗诗回去後，漱了口茶，娓娓道来王家村里总有人口不能言的缘由。

    其实，这些人不是哑巴，她们是故意不说话的。

    历代神nV与神nV的接班人皆是如此，三岁一满，便不再出声。

    「这是王家村习俗？」容池问。

    「非也，是为了祈福。」老伯回答。

    虽然在容池耳里，这祈福意思跟习俗差不多，老伯还是斩钉截铁的表示两者不同。

    「神nV自愿剥夺说的权力，是为了更亲近山神。这不是单纯咱们王家村的习俗而已。」容池听得出老伯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索X便让他老人家继续说下去：「瞎子的耳朵好，聋子的眼睛亮，神nV放弃说话机会，换取准确的直觉。这不是迷信。」

    如果是一般人来听老伯讲话，可能早就露出遇见骗子王的表情。可容池定力好，他皮笑r0U不笑，就算是敷衍也讲得挺诚恳：「这直觉能消灾？山洪、乾旱这些天灾能不能避？」

    「不能，那些是天道。不能改的。」

    老伯还是很认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