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⒎()
然若揭。 贺思年没戴眼镜,平时藏在镜片下的双眼总是温柔含笑的,现在没了束缚,就像卸下了伪装的面具,眼神锐利,极具侵略性。叶夏深感不适,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样的贺思年有几分唬人。 叶夏气恼的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嘟囔着拒绝,“不要。” “我不想做,你赶紧去上班。” 稀里糊涂的都忘了今日是周末,何况身为老板的贺思年完全有给自己放假的权力。 贺思还是没说话,他平素温和绅士,固执起来却格外让人吃不消。 叶夏没在开口,把头埋在枕头里,显然是无奈默许了他继续。 男人便勾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转瞬即逝,让遮住了自己眼睛的叶夏无缘看到。 宽大睡袍被彻底褪下,莹白如玉的肌肤便无所遁形,全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下,贺思年的眼眸逐渐变深。 得偿所愿的人总容易变得宽容,贺思年现下倒是不急着继续了,像是怕闷着了人,把叶夏从枕头里挖了出来,动作却十分轻柔,生怕引起他的半分不适。 但即便再轻柔,被挪来挪去的睡意都散得差不多了,叶夏也彻底歇了继续睡回笼觉的心思,干脆睁开了眼,盘腿坐好,很配合的样子。 贺思年哑然失笑,觉得小男友过于可爱了。但他不敢说,A大女生眼中的的高冷男神在外样样全能,高不可攀,私底下却偏爱走不稳路的小奶猫,又极好“面子”。 偶尔露出点不为人知的孩子气,贺思年都会欣喜不已,这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得到的属于叶夏的另一面。 是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别人无从知晓。 “不许笑,你还做不做了,不做快滚!” 叶夏被他的盈盈笑容晃花了眼,忍不住恼羞成怒。 “好,我的错,别气了。” 贺思年好声好气的哄,心中却很爱他这个样子,眼神温柔似水,凑过去想要亲他一口,却被叶夏按着脑袋给推开了,皱着眉,很嫌弃的样子。 “没刷牙,不亲。” 贺思年能如何?自然只能宠着了。好脾气的笑笑,目光落在叶夏附着一层薄薄肌rou,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身躯上,视线又下移到叶夏两条大长腿上。从上到下,上手摩挲,触感微凉光滑,如触了上好的绸缎。 叶夏是最受不了贺思年这种zuoai前总要慢条斯理调情似的习惯的,但无法,一来这是贺思的习惯,二来他向来欲望寡淡,在几次强硬或温柔的性事后贺思年便察觉了异样,每回zuoai前都会极力去挑起他寡薄的欲望。 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至尾脊骨,确实随着贺思年娴熟的抚摸手法叶夏还是有了点感觉,毕竟他只是性冷淡,并不是阳痿。 贺思年自然察觉了他的变化,拍拍他的腿,示意他转身。 虽然叶夏是不重欲,但贺思年却正好与他相反,是个不折不扣的rou食动物。两人交往了几年,不仅早就同居了,上床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贺思年这么一暗示叶夏立刻便反应了过来,卧爬在床上,像是在给人展示他的臀。 他的臀又翘又圆,触感极好,总让他的男朋友爱不释手。 果然男人很快便勾掉了他的内裤,目光在触及到他裸露在外的rou臀上后暗了暗,迫不及待的捏上了他的臀rou。 触及到的柔软在贺思年的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叶夏细微的哼哼,似是不满他的粗鲁,男人的眼神变得凶狠,像是要吃人的狼,目露凶光。改捏搓为拍打,一下一下,羞耻的声响在叶夏的耳畔回荡,在房间中回荡,叶夏的耳根子可疑的变红,仿佛下一秒便能滴出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