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⒌
难道软弱一点、内向一点就不配活了吗?自以为自己很有格局,实际上不过是贻笑大方,炫耀自己的无知狭隘。无知和狭隘都能拿来当做炫耀的资本,也太可悲了。 ……………… 晚上,夜空漆黑,没有一颗星星现身,兄弟俩挤在一张窄小的旧床上,头挨着头小声说着话。 因为叶秋的到来,猝不及防打乱了叶夏的计划,不过也差不多了,叶夏提早收网,暗示贺思年那边隐晦给叶老爷子透露一些,往严重里说,让对方以为他现在的处境很糟糕。 因此第二夜,叶夏就知道明天就要有叶家的人来接他们了,而贺思年身为全盘计划的关键参与者,自然也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 是个不同于昨夜明亮的夜晚,皎月高高照明,众星捧月,凌晨1点了,叶秋早已熟睡,而叶夏现在却被困在贺思年的车上,困在贺思年的臂弯之间,让他压着亲。 男人像是饿了几天几夜的野兽,吻得用力极了,从简简单单的贴着唇片,到启唇撬齿,搜刮少年鲜嫩腔rou里的水汁,叶夏没谈过恋爱,也没和人接过吻,除了上一次和贺思年,但上次对方浅尝辄止,没让他有太大的感触,饱含了一段时间的思念,这次贺思年攻势凶猛,叶夏几乎招架不住,感觉自己被他吻得嘴巴发酸,快要窒息。 浮浮沉沉的,他还在晕乎乎的想:他是决定以身偿债,但单纯的rou体关系,其实不该包括情人之间的接吻啊?就如炮友或者嫖那样。 叶夏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让贺思年诱导了,以至于他上次稀里糊涂被亲了,也没意识到接吻不属于还债的范畴。 恍然大悟,叶夏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他伸手去推搡男人肌rou精实的胸膛,叶夏时常运动锻炼,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因此他剧烈的挣扎还是给贺思年带了困扰的,滑腻的舌尖几次被挤出去,叶夏眼神凌厉,含含混混的警告他:“你再这样就一拍两散”,大不了赖账。 好赖是叶家少爷,倘若真惹急了他,他确实有资本翻脸不认账,说到底还是叶夏太实诚,桃色的诺言,他完全可以不当真。 叶夏能想到,之前还蒙蔽他的贺思年又如何可能想不到,被他这样警告,自然明白少年已经反应过来,这才恋恋不舍的退出少年的唇舌之间,最后还贪婪的含了含叶夏被吻得鲜艳的唇瓣。 身上一轻,困着自己的男人挪开了,保持了一个完美的距离,不远不近,不过分狎昵,却又足够亲昵,有些暧昧的程度。 叶夏气喘吁吁,心底却松了口气,等心跳渐渐平复,叶夏警告明显还意犹未尽的贺思年:“zuoai不需要接吻,欠了两次的也不包括这个,以后别亲我。” 贺思年倒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仍旧眼含笑意,反正他占够了便宜,该给炸毛的小野猫顺顺毛了,他揉了揉少年细软的发丝,温柔的说:“好,你说了算。” 毕竟,来日方长。 不到万不得已,他尽量不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