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G掉那只雄虫
端起一杯酒走了过去,参详了一番克维的样子,不满意地撇撇嘴,然后将酒泼到了克维的脸上。 “你是虫崽吗?还要找雄保会?”牧毅最烦的就是这些雄虫动不动就把雄保会给挂在嘴边。 克维被牧毅泼了一杯酒,整只虫都懵了。 也引得在场的虫唏嘘不已,雄虫替雌虫出头,这可是极大的荣幸啊! “护卫呢!护卫呢!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把这只敢冒犯我的虫给抓起来!”克维推开自己雌君,大吼大叫着。 护卫怎么可能动,都是隶属于虫后的军雌,牧毅可是虫后的亲孙子,还是双S级的雄虫。 “将我雌君的财产一分不少地还给他,不管是动产还是不动产,只要你敢私自扣留,我就上门拜访。”牧毅笑得灿烂,但是这笑容中却藏着冷意。 牧毅说完,牵着关天转身往回走。 “年轻虫,何必为了一只雌虫伤了和气呢?”一个悠闲的声音从宴会厅门口传来,“不就是雌虫吗?我大可以送你几只,你就不必和克维雄子计较了。” 牧毅回头,想看看是哪个管闲事的,却在看见目标虫后,怔在了原地。 佩特米纳,耽误了雌父一生的雄虫。 而佩特米纳在看见这只年轻虫的脸之后也难得失态:“牧华?” “佩特米纳雄子可真是好记性啊!难为你还记得我雌父。”牧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恨佩特米纳,恨不得能杀之而后快。 佩特米纳走近了些,肆意地打量着牧毅:“你是牧华的孩子?” “是又如何?”牧毅反问。 佩特米纳似乎是非常满意:“我是你的雄父。” 牧毅勾唇,讽刺一笑,他说:“我可不知道我有雄父这种东西。” 佩特米纳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牧华呢?他就是这么教养你的?” 牧毅精神力实体化,再次变出一把匕首来,抵住了佩特米纳胸口:“托你的福,我雌父去世多年了,你要去陪他吗?” 牧毅真想现在就一匕首杀了佩特米纳。 “牧毅。”牧越适时出现,“别在宴会上胡来。” 牧毅轻巧地收了匕首:“好的,雌祖父。” 没有虫会怀疑如果虫后没有出现牧毅会不会一匕首杀了佩特米纳,因为牧毅和所有的雄虫都不一样。 他还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