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落尽(上)
有不同程度的惊讶,高奚则是心情复杂。 柏林廷看了眼久别的高奚,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好像没看到我们一样。”陈倚楼轻哼道。 高奚则在心里叹一口气,她以为柏林廷会和景长官北上的。 柏林廷刚坐下不久,谢昀也进来了,b起昨天更显憔悴,眼底乌黑,看到高奚则重重地叹气。 “卧槽,这什么日子,柏林廷就算了,我们大影帝也回来上课了?”陈倚楼惊道。 谢昀现在可谓炙手可热,霎时间就被同学们围了个水泄不通,缠着他问问题。 让谢昀想找高奚说话都没时间。 直到上了课,老师才把大家赶回座位,谢昀趁机丢给高奚一张写着中午钢琴室见的条子。 高奚把字条收进口袋里,陈倚楼却八卦地问道:“我可看见了,你两要g嘛?” “帅哥和美nV的事你少管。” 陈倚楼:“……” 他忿忿不平的模样属实逗笑了高奚,咳嗽了两声才低声和他说:“明天你就知道啦。” “明天?明天又不上课……噢,是你爸生日,我家Si老头要我一定要去。” “多谢你和令尊赏脸。” 陈倚楼搓搓手臂:“g嘛说这种r0U麻的话?” “哪有。” 陈倚楼撇撇嘴,然后看了眼林栗子,“她明天也去。” 林栗子突然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正常,笑道:“是啊,明天记得来找我一起玩啊。” “你们三个还要说到什么时候?真当老师聋了吗?” 三人赶紧各自闭紧了嘴巴,认真看起书本。 午休时间一向充裕,高奚悠闲地吃过午餐才去钢琴室,但果不其然,谢昀被热情的同学们绊住了,还没到。 高奚坐在琴凳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黑白琴键。 柏林廷进来的时候yAn光正好透过天窗,给她乌黑的头发渡上一层朦胧的金光,他只看到她侧过来的半张脸,透着疏离和漫不经心。 她很快注意到他,回头的一刹那又挂上了温和的笑容:“身T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呢?”他一边说,一边举步向她迈进。 “也好多啦。” 两句寒暄称不上关切,不远不近的距离也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我很抱歉。”最终柏林廷站在钢琴的一侧,低声说道。 听他这么说,高奚没有停顿便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先不原谅你。” 柏林廷哑然失笑,然后才说:“一般不是会客套两句,安慰一下吗?” “安慰的话在拧巴的人的耳朵里和拒绝无异。”她抬起头,缓缓说道:“等你什么时候原谅自己了,我再原谅你。哥哥。” 柏林廷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头有些梗塞,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撇过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和妈说我想留在港城念完高中。” 高奚点点头:“挺好的。”她又开始乱按钢琴键盘,杂乱无章到让人看不出她从小就开始练习钢琴。 “高奚,你不会辍学吧?”如果她不念书了,那柏林廷觉得自己这么做的意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