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踢皮球

吧！”高奚拢好脖子上的围巾，与父亲挥手告别。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月中旬，天气转冷，万物凋敝。

    等她走了好长一段路再回头去看，高警官的车也不在那了，她抬头看天空，灰蒙蒙的，有些沉闷。

    她恍惚间想起，前生她去世和跌入地狱，都是在冬日的某天里。

    于是此刻有些怀念起春天来了。

    等新鲜感一过，校园生活对她来说又平淡如水了起来，毕竟没有再可学的知识点，也没什么朋友——谢季被高警官带走秘密培养去了，其他同学都只是点头之交而已。过了两辈子，她大概只能叫出他们的名字，其余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且和人交朋友这样的T验，对于她而言实在是过于陌生了。

    于是午休的时候她跑到了学校最远的一个C场，因为这里有一个秋千架可以玩。

    坐上秋千独自荡来荡去，心思也放空了不少，能暂时忘记一些事。

    直到一个球咕噜噜地滚了过来。

    高奚停住摇摆地秋千，好奇地把球捡起来，左右看了看。

    这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这里……”有nV孩子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角落里出来。高奚寻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只手伸出墙边，对她挥了挥：“是我的球，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过来？”

    高奚眨眨眼，看了看球又抬起头，唇边g起一个温驯的笑容，“好呀。”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停在拐角处，那nV同学的裙摆依稀可见，有些肮脏。

    nV同学融身在暗里，看不见她的样貌，对着高奚道：“谢谢你……”

    不过这句话的声音来源却不是“她”，而是高奚手里的那颗球。

    高奚觉得手腕一紧，低下头看去，一束头发缠了上来，而那球也不是球了，慢慢变成一颗腐烂的人头，瞪得快要掉出来的眼睛SiSi地看着她，Y森森笑道：“你跑这么远，别人找你也会很费劲吧。”

    一般人若是见到这场景，定是魂也吓没了，就算两腿发软，也得命也不要了似的逃跑。

    可高奚只是平静地端着这颗人头。

    “……”nV鬼的身躯还在墙的那一边，尴尬得不知道该不该走出来。

    可她又自我安慰似地想：说不定这个小姑娘是被吓傻了才没什么反应。

    不然她这鬼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如何，你现在要怎么办？”nV鬼冷然地看着高奚，就不相信她还能继续装淡定。

    高奚却笑了笑，在nV鬼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把人头轻轻放在了地上，然后猛地一脚将它踢了老远。

    再指使没了头的身T道：“快去把它捡回来呀。”

    这是在逗狗吗？在玩什么捡球球的游戏吗？

    nV鬼风中凌乱了一时半刻，然后自己的头从远处自己滚了回来，愤怒地瞪着高奚：“你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高奚坦然笑道：“我以为你是想和我一起玩，别生气。”

    玩你的头！

    nV鬼从未见过反应如此清奇的nV孩子，一时咬着牙，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按恐怖片剧本来说，它现在应该是耀武扬威，让愚蠢的人类P滚尿流的时候啊！

    “你刚Si没多久吧？”高奚笑着再一次把她的头抱在了怀里，“装作滚来滚去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