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扑
“般若,等我休息一会儿,我就去把月儿接回你的身边。”封去翳强撑着身T,又或许是终于见到了暌违多年的妻子,他竟疲惫得连手都要抬不起来了似的。 封去翳苦笑:“我真是老得不成样子了,对吗?” 秦般若摇摇头:“兄长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曾改变。” 封去翳凝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缓缓叹了气:“般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争强好胜,北上和人斗法,让你陷入僵局的时候孤立无援,让月儿被人欺负致Si……都是我的错。” 面对他真挚的忏悔,秦般若红了眼眶,“又怎么能全怪你呢?” 封去翳摇头:“后来我几经打探才知nV儿被人卖到了一个山坳里,可就在我到的前一天,她终于不堪重负,自尽了……我找到nV儿的尸首,却……” “别说了。”秦般若泣不成声。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谁能想到他这么个心肠歹毒的人,一手制造了那么多的意外和黑暗,却在面对妻子眼泪时仍然会感到于心不忍。 “会好的,般若,我和你保证。” “嗯……”秦般若擦g眼泪,白净的素手搭在他的苍老的手背上,柔声道:“兄长,可这nV孩的家人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吗?” “哼。”封去翳冷笑:“他们不放过又能怎么样,我已经让他们再也开不了口了。” “你,你难道把他们都杀了?” “不是。”封去翳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我打算把他们做成尸傀,C纵他们为我们提供便利。”他的眼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这是他们活该,他们本就是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贱种。” “原来如此。” 秦般若仿佛终于放心下来,面带微笑道:“好了兄长,你也累了,快快休息吧。” 封去翳心底一软,也听她的话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他睡着后秦般若走到浴室里冲洗了身子,毕竟被血泡了许久,连头发丝都满是恶臭的血腥气。 叫人作呕。 砰,砰。 一团黑sE的影子撞了两下玻璃,般若撇了一眼,扯过浴巾裹住身子去开了门。 门外是那条虺蛇,它又变成了正常蛇类的大小,冲般若吐了吐蛇信,却不如对着高奚那般恐怖威胁。 仿佛撒娇一般。 般若点了点它的头,微笑道:“你好啊,还记得我?” 虺蛇仿佛更欢快了,拼命摇着蛇尾。 这条虺蛇本就是秦般若家里豢养而生的。 般若伸出手,虺蛇自然而然地顺着她洁白无瑕的手臂蜿蜒而上,依偎在她的肩头。 “虺蛇,你也在等我回来吗?”般若轻声问。 虺蛇嘶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她。 般若笑了笑,然后轻叹:“或许不如就像你一样做一条小蛇。” 虺蛇歪了歪脑袋,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秦般若望向镜子中的自己,竟缓缓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可惜了……” *** “你要如何把那个叫齐越的少年抓来呢?” 秦般若问道,而封去翳刚醒来,还有些头晕。 但面对妻子的问题,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放心,他父亲会带他来的。” “为什么?” “我和他说过,齐越的命格还有些问题,需要在他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带来再做一次法,才能彻底稳固。” “十八岁前一天?” “对,在他成年之前是夺身的最佳时机,一但过了十八就会困难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