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访
型模样,也是我父亲认为我该有的模样。我不是为了父亲前来,但对mama来说,离开前的我就该是这个模样,所以即便像是中了束缚般的穿着这套装束前来,我觉得是必要的。 否则,mama能认出我这个儿子吗? 我怀着忐忑的心绪不踏实地面对了mama,被她一次又一次不同样貌的笑容赋予解答,但她当下这句话却让我不知所以,只能感受到心底深处漾起的共鸣。 之後回想,这就是血缘的羁绊与默契吧。 「实现……?」我愣愣地覆述着她的词语。 「我啊──一直都知道的。你是我生的,又是我拉拔大的,我们不是普通的亲子,对吗?」 我想我表情掩藏不住心里的惶惑,听她继续说着: 「我刚刚说我曾觉得自己是在牢笼里度过,那你呢?你也是吧?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牢笼。」 我轻微地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场景很单纯,心里却开始复杂。 mama指着百叶窗,指着窗外,说:「你看我这间病房的位置多好,从这里可以看见那座水池。」 1 我顺着她指的看去,确实,现在的窗外让人感到温暖。 「此景仍在,我俩亦在。」 我转头,她正说着的这句话让我心脏擂动。 「我还是那时的我,不渝不变。你呢?孋妃?」 谜一般的过往。 这是我在网路红了、出道演出作品之後被下的注解。我尽量不跟媒T有过多的接触,也不上常发来通告的谈话、综艺节目,我还不希望被揭穿。我这样的态度像在筑墙,所幸我的能力以及专注在演艺上的执着终於开拓了天地。 刚与柔的完美诠释、新世代感的nV演员──我喜欢这样的标签。 孋妃是我接的第一个主要角sE,也是我的新尝试与演技考验的关键。 在此之前我还会对自己的定位感到恐慌,靠着「不能回头」与「证明自己」支撑着。 我会喜欢上演戏就是mama引导的,从小我就不喜欢父亲一直塞给我的那些「男生该有的喜好」,直到mama让我看了她过去舞台剧的片段录影,我真的好Ai在里面演出的她,彷佛我就身在萤幕里表演。 1 mama的举止与教导也刺激着我的动力,我也曾在不多的机会里在学校的话剧中演出,用我的能力诠释着我其实不想演的罗密欧,赢得她的肯定与掌声。只有父亲始终让我感到困惑与痛苦。我甚至难以理解什麽「男生跟nV生该有的态度」,我只能听话,或者说,我总在他有些生气之时及时认错,让他又转而赞赏我,我装的像男生他就会给我好看的表情。 所以我能T会mama为何反抗不了他,父亲对我也有那样的x1引力。 直到成长。处在男与nV必须界线分明的交界,我从不理解到难以接受,我所拥有的这具躯T存在着强烈的违和,这到底是在开什麽玩笑?因为父亲,所以我明白表面上如何伪装,只能在独自一人的时候顾影自怜。最後,我决定得要试着走出自我。 我累积着资源,等着存有足够力量之时。那时踯躅在对mama的放不下,直到那一场争吵以及她遗留的那些话将我推出那个家。 生在一个正确的时代是我的好运,我用尽所有资源让自己「修改为正确的样子」,那是一段艰苦却又目标明确的日子。 我成功了。 mama培养了我内在的底蕴,父亲与她塑造出来的容颜雌雄无瑕。我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