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温柔的枷锁》

恐怕都无法打动他。唯一的突破口,似乎就是那个叫白梦萌的小丫头。他对她的纵容,已经超出了常理。想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带着我们这三个「累赘」,就必须利用好这一点。对那个小丫头示好,是目前最稳妥、也是唯一的策略。

    棋子二:白梦萌。

    一个九岁的孩子。天真、愚蠢、除了那点奇特的「泡泡糖」能力和被锺离的偏Ai外,一无是处。这样的孩子最好控制,只要给她几句夸赞,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轻易博得她的好感。可惜,锺离将她护得太紧,像一头护食的孤狼,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

    棋子三:月神遗迹。

    这是他们最後的筹码,也是一切灾厄的根源。父亲说,那是能改变柳家命运的地方。我必须在他失去耐心之前,让他相信,我们对找到遗迹至关重要。我必须证明我们的价值,不仅仅是弟弟念安那点微不足道的认路能力,还有我—柳清欢的价值。

    她冷静地分析着,评估着,算计着每一步。

    只是,在这些冰冷的算计之下,是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几乎要忽略的疲惫。

    她厌倦了这种温柔。

    从她记事起,她就被要求成为一个完美的「柳家长nV」。她要学琴棋书画,要熟读nV诫nV德。当弟弟念安可以无忧无虑地在院子里舞剑时,她却只能端坐在绣架前,一针一线地消磨着时光。

    她的「温柔」,不是与生俱来,而是被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和家族沉重的期望,一年又一年,JiNg心打磨出来的。

    那是一副沉重的、华美的、戴了整整十六年的枷锁。

    她真的…好累。

    她甚至没有时间去为惨Si的母亲好好哭一场,就必须立刻擦乾眼泪,收起悲伤,振作起来,成为父亲和弟弟的支柱。她多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像个普通nV孩一样,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想,放声大哭一场。

    可是她不能。她是柳清欢。

    【第三章:被折断的剑】

    她的目光,从锺离身上移开,落在了弟弟柳念安那把简陋的铁剑上。

    剑…

    她想起自己七岁那年,趁着父亲外出,曾偷偷溜进书房,从墙上取下父亲那柄沉重的佩剑。冰冷的剑锋在月光下泛着清辉,那种将力量与锋芒握在手中的感觉,远b指尖触碰琴弦更让她心cHa0澎湃。

    她模仿着话本里那些白衣剑客的招式,在小小的庭院里笨拙地挥舞。月光是她的观众,晚风是她的掌声。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是柳清欢,而是一个可以仗剑天涯的侠nV。

    然而,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