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强卖(一)
革味有点奇怪,不太好吃。” 白西装男闻言,笑了,这一看就是个没玩过的,“你还挺诚实。” 李渡看见他笑了,有点高兴,但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继续抬头和白西装男对视,他看到了白西装男眼睛里的自己的倒影。 “你叫李渡?” “是。” “多大了?” “21。” “你和李浩什么关系?” “从小就认识。” “你不怕他把你卖了?” “我相信他。” 白西装男不置可否的轻声笑了一下,问到:“知道要干嘛吗?” “大概,知道。” “之前没玩过?” “没有。” “李浩认识圈子里这么多人,为什么把你介绍给我?” “他说,您特别大方。” “哈哈哈哈哈哈”白西装男笑了,又问,“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能起来,膝盖有点痛痛。” “呵,看我心情。” “好吧,那您叫什么,李浩说让我自己问。” 白西装男伸手摸了摸李渡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叫超友前,你找我可算是找对了。” 超友前人如其名,是个富二代。他爸爸超爱国18岁下海挖矿,攒了第一桶金,被车队坑了几次后,又干起了运输业。超爱国24岁出车途中,遇到大他15岁的樊洪兵,两人一起创办了物流公司,干到全国第一的规模,可谓是敢闯敢拼。 超爱国35岁娶了樊洪兵的女儿,26岁的钢琴家樊斯虞樊女士。圈子里有的觉得是商业联姻,有的觉得超爱国老牛吃嫩草,有的觉得樊洪兵卖女儿,都不看好这对土老帽和艺术家的组合,觉得超爱国肯定会彩旗飘飘,但是直到40岁超爱国老来得子,也没传出半点花边新闻,众人才纳过闷儿来,这俩是真爱啊。 要让超友前说,这俩不是真爱,是超爱国舔狗上位。 超爱国40岁老来得子,却得个毫无经商天赋的超友前。 超友前抓周时略过了金算盘、玉狼毫、唱片、口琴、古董字画等一系列稀罕玩意,拿起了一把紫檀木戒尺。超爱国心下遗憾但还是暗暗安慰自己“不经商也好,当个法官律师什么的也算是人中龙凤了”,还开心的在这把戒尺顶端,让人刻了“度”字,希望自己的儿子未来能够遵守法度,不在违法边缘试探。 但是超爱国从来没有放弃过子承父业的期望,直到超友前22岁创业+投资+炒股亏完了一栋柳苑别墅后,超爱国再不勉强,约定每月给他五十万零花钱,来自家集团法务部坐班,就希望他能安全、平安、快乐的从活着到死去,不要企图通过创业或者什么途径证明自己的价值,又给他们添麻烦。 直到超友前二十三岁时,超爱国和樊女士旅行提前结束,回家撞破超友前在家里用抓周抓到的紫檀木戒尺把一个看起来不知道成年没有的男性的屁股打的红肿发亮,超爱国经商四十年练就的铁石心肠好像终于裂开了,人也不是一定需要有后代。 自此,超友前拿到每个月五十万零花钱的要求除了正常去集团上班之外又多了一个,特殊癖好要你情我愿,不能强取豪夺,也就是那一年,超友前用每个月省下的零花钱和好友林则飞投资合办了水木。毕竟,在超友前眼中,给了钱,应该就能心甘情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