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就是你养的鹰?够威风的啊
一旁的萧钰:“朕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萧钰来了。” “可有些日子没见你进宫了,”他用拍了拍萧钰的肩,用了几分力气,又到他胳膊上捏了一下,爽朗地笑:“结实了不少!” 萧钰忽然浑身的不自在,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闭着嘴不说话。 他每次来在太后宫里待上一会儿就走了,从不四处闲逛乱看,碰到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小孩子,长得快。”太后笑了笑。 皇帝松开手,坐在宫人搬来的椅子上:“都平身吧,萧钰,坐。” 萧钰应下,坐了回去。 元初帝来了后萧钰的话就变少了,瞧着对方和太后聊着趣事,说了有一会儿,太后有些精神不佳,让宫人拿了甜汤给皇帝喝。 元初帝喝了几口,把碗递给宫人,起身告辞:“母后累了,朕和萧钰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太后点了点头:“也好。” 她瞧着二人一起出了门,低咳了许久,林嬷嬷忙端了水来,顺了顺她的背,故意说起萧钰来逗她开心:二公子今年都十六了,还像孩子一样,被侯爷罚了,第二天就马不停蹄来向您告状,和您亲近着呢。” 太后喝了几口水,倒是舒服多了,摇了摇头:“他一出生就没了娘,父亲和兄长在外征战,自小就养在我这宫里,上有出类拔萃的兄长承爵,支撑门庭,他就算一辈子当个享乐的纨绔也没什么……” 太后忽地怔了怔,林嬷嬷观察着她的神色,小心唤了一声“太后”,她才恍然回过神,继续说: “若不是……瑾哥儿和他媳妇都死在了边关,这萧家的门楣也不会突然就要他一个幼子去支撑了,侯爷总嫌他文不成武不就,没有瑾哥儿那样的天资,可他已经被我养成了这样,又让他怎么去改呢。” 看她突然想起了那些伤心事,愈发不自在了,林嬷嬷忙轻声劝她:“二公子还小呢,太后慢慢教导他便是了。” 太后只叹了口气,并未说什么,反倒是想起来了旁的,没头没尾地迟疑道:“说起来,皇帝……” 她顿了一下,没继续说下去,慢慢把茶盏递到了林嬷嬷手中:“大概是我想多了。……钰哥儿是顽皮了些,但他父也未免太没个轻重,你去,把他叫来。” 林嬷嬷听着她略带埋怨的话,笑着“哎”了一声,只要太后不总想着那些往事,怎么都是好的。 太后和武安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一个是长女,一个是幼子,岁数相差甚大,说是太后将弟弟带大了也不为过,武安侯对长姐很是敬爱,这次被叫进宫,萧承恩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没想到是他家那混账给他惹出来的官司。 明明是那孽障做错了事,这倒成他的不对了,太后可不管那些,埋怨了弟弟许久,武安侯哪敢顶嘴,出宫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黑的,拿了鞭子就要去好好教训那孽障,没承想回家一问,那孽障回去拿了些东西,竟躲去兵部尚书家小住去了,气得萧承恩摔了鞭子。 也不能去兵部尚书府要人,这不是叫人看笑话么,萧承恩只好忍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萧钰和元初帝一起出了慈仁宫,那些宫人停在了他们身后,元初帝回过身,笑道: “朕也有些日子没见你了,别急着走,今天留下用个膳吧。” 萧钰面对他站着,恭敬地略微低头,没明确拒绝,只是神色有些为难:“……今早来之前父亲告诫过我早些回去,跟着武场的师傅练功,回去晚了,恐又要被罚了。” 元初帝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他,他在太后宫里一直是笑着的,如今不笑了,倒是更有天子的威严了,跟在他后面的宫人都把头低了下来,萧钰也浑身紧绷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