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卵/产R/非人类/洗脑/人体改造
你打了点镇定剂,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多亏了那些寻找方向的设备还在,奥尔菲斯才能找到回去的路。弗雷德神鬼时差地相信了对方可疑的说辞,没仔细思考便陷入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现在的状态意外得好,说是奇迹也不为过。他去检查自己的身体,流血的伤口已经止住,恶劣的摔伤虽然让他无法行走,但至少不再疼痛。唯一的不适便是小腹的胀痛,而腰腹处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弗雷德看不到那里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但是没关系,他信任他的医生,或许奥菲已经对那里进行了治疗,相信不多时就会见效了。 “我睡了多久?”他张开口,嗓音是意料之外的沙哑。 “不知道,我没有表。因为我给你打了药,应该已经很久吧。”奥尔菲斯轻佻地挑起眉,“这次有做什么梦吗?” 克雷伯格轻沉默不语,奥尔菲斯的表情仿佛是将一切都了然。他自然不愿和情人分享难以启齿的梦境,但是身体却擅自回忆起甘美的体验,暗暗兴奋起来。他低下头不去看那人的脸,殊不知耳朵已经红了。 奥尔菲斯抬起那人的下巴,又去亲他的嘴。克雷伯格带唇珠的小嘴好亲极了,他不知道人的舌头怎么能伸得那样长,几乎伸到喉咙里,吻得令人窒息。奥尔菲斯趁机又压在他的身上,手伸进大衣里去抚摸他光裸的肌肤,弗雷德浅浅挣扎着,拙劣地表演着欲拒还迎,他刚经历了一场过分真实的春梦,这具不曾经历过性事的身体好像在梦中解锁了崭新的领域,让弗雷德几乎迫不及待地堕落到rou欲里。 他的肚子很涨,下身也带着奇怪的酥麻感,他将一切归结于镇定剂的后遗症。奥尔菲斯剥开他的裤子,去玩弄半勃的yinjing,而接受了上流教育的克雷伯格少爷害羞地紧闭双目,牙齿咬住下嘴唇,把暧昧的喘息声咽到肚子里。倘若他睁开眼,看一看他们即将交媾的器官,或许就能发现他的身体早就被改造得不似从前。奥尔菲斯的手指是那么长,不知道插到了哪里,让他爽得几乎叫出声,不多时便xiele身。而奥菲则把他射出的清液一点点涂抹到他的身上,像在作一张yin靡的画。 好舒服。他躲在奥菲的身下喘息不止,双腿因为刚刚的高潮不停地抖,在快感的余韵里弗雷德放空了大脑,甚至连津液从嘴角流下都没有注意。奥尔菲斯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他和他抱作一团,解开了所有桎梏将性器毫不留情地一顶到底,弗雷德甚至没从如此粗鲁的对待中体会丝毫的痛感——他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再次高潮,这次他不止觉得前端的失控快活得难忍,从小腹传来的潮水般的快感更是爽得人头皮发麻,他像是瘾君子一样无比痴迷奥尔菲斯带给他的一切。 弗雷德的视线几乎模糊。他隐约能感受到俯在他身上的奥尔菲斯动作激烈得像是野兽在交配,而他也不负众望地成为了一只雌兽,在无数次的抽插和欢愉中迷失自我。他深情地搂着奥尔菲斯,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那人似乎在如此原始的性爱中暴露了某种癖性,捏着作曲家的腰用力挺进,把rou体深处不知为何的器官cao弄得一团糟。 奥尔菲斯拽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提起一个脆弱的傀儡般把人从自己的怀抱里拽出。他将弗雷德翻了个身,又骑上去后入他,这下作曲家彻底成了等待配种的母兽,被某种生物压在身体下凌辱却毫无还手之力,他还存在一丝意识,不明白为何平时温柔体贴的爱人又变了模样,更不明白被这样对待的身体为何感受不到丝毫厌恶,只知道一味地享受,仿佛自己只是为了取悦奥尔菲斯而生的玩偶。 “奥菲…”他无助的哭泣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怜悯。奥尔菲斯咬上了他的脖子,牙齿刺破血rou,是狩猎者在标记猎物,血腥得不能称之为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