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度暴力/产卵/抹布暗示
心心念念的人从阴影里走出,弗雷德里克身披着月光出现在他面前。空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警惕起来,询问他的来意。 “陛下让我来陪你。”猎龙者如实奉告。他身着一身黑色底衣,似乎是脱去铠甲后的装束,少了白日的威武和贵气,却多了一丝性感邪魅。 空冷笑。又是那个家伙的施舍。“够了,您请回吧。我今天没有那种兴致。” “真的吗?”弗雷德里克向他走了一步,语气里有些许关心。“可是你看上去很伤心,空。”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而并非殿下。看着有些错愕的空,龙接着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似乎每次看到我都很悲伤。但是看到陛下和我在一起时又很生气。” 和他那几乎没有共情能力的主人不同,龙拥有敏锐的观察力,能察觉到所有人的情绪,也因此为渊收集到了不少情报。空沉默不语。半晌,弗雷德里克提议道:“要不要来谈谈心?我不会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告诉他的。” 他们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空取来了一瓶酒,沉默地喝了一杯又一杯。弗雷德里克陪着他喝,等到那人有些醉了,才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而烦恼了吗?” “我的meimei失踪了。我很思念她。”他自然没有蠢到把自己真正的心事如实奉告,而是说了其他事情。事实上永恒的事情也同样紧急,到现在他都没能找到meimei,眼看着渊给出的期限越来越近,他却无心再思考这些,而是被心底爱而不得的感情纠缠得浑浑噩噩。 弗雷德里克看向他,表情单纯无害,眼睛却能看穿人心。他没再说话,可能是看穿了他的谎言。空继续喝着酒,他平时酒量很好,而现在在猎龙者的身边却有些醉了。他吻上那人的唇,柔软得触感令人无比难忘,离开时唇齿间连接着一条银丝,沾着水光的嘴唇仿佛涂上了一层釉彩。 “这是…什么?”他迷茫地看着空。空只觉得有趣,问道:“他没亲过你?” 龙摇摇头。空于是又吻了上来,这次他吻得又狠又凶,按着弗雷德的头,舌头灵活地入侵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他咬着那甘美的唇角,是野兽般撕咬,却将怀里的人吻得动情,弗雷德搂上他的肩膀,眯起眼睛享受着像一只听话的猫咪。 1 一吻结束,弗雷德里克的脸已经彻底红了。因为方才近乎窒息的吻,眼角也带上了一层水光,看上去可口又诱人。他从没如此确定过他想要空,龙用不容置疑的力气把眼前的人扑倒在凉亭里的石砖地面上,似乎暴露了残暴的本性。 “空,我想要了。” 空笑了,他只觉得现在的龙有点可爱,像一只讨食的小猫,故意说道:“可是我今天没什么兴致。你回去找渊去吧。” 弗雷德才不管他,去亲刚刚让他上瘾得不行的嘴。毫无章法的龙把空的嘴角都咬破,直到主导权再次回到空手里,舌头被啃食的痛感才逐渐转变为舒适感,他是这么喜欢接吻,只是第一次尝试就彻底爱上,连空嘴里的酒味都让他无比兴奋。空顺势换了个姿势,把龙压在身底,弗雷德的双腿灵活地夹住王子的腰,一副邀请的样子。 他们脱下衣服,随意地扔到角落里。这个花园平时只有他和一些侍从会来,两人都丝毫没有在室外yin乱的羞耻感,空的手抚摸过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从敏感的大腿,到rutou上镶嵌着的乳环,最后轻轻爱抚着他精致的脸。弗雷德被他摸得一阵喘息,下身也在这温柔的性暗示里吐出了水液,流在地面上形成水渍。 龙的身体有些很强的恢复力,就在昨天夜里他才刚和渊睡过,渊用一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