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会用这种温柔又包容的眼神看对方吗？想想就嫉妒的不行。

    ??但她只是眨眼，把这个突然的不合时宜的想法摁下去。

    ??“大概五六年前，我刚工作不久，对着比你还要小两岁的高中生，偶然听到她们背后调侃老师，之后就不穿了，怕带坏学生。”林轻霜神色平静，目光偶尔一瞥，状似回忆。

    ??秦闻野收敛目光，也做出了然的模样，但她和林轻霜都知道，恐怕不只是调侃那么简单。

    ??五六年前林轻霜是什么样的？秦闻野想象不到五六年对一个成年人来说，会造成多大的形象改变，心口弥漫上潮湿的酸涩，说不上是心疼还是遗憾。

    ??她如林轻霜所说的那样，不追问不表露任何情绪，就当是一个简单的经历，如果是别人秦闻野会觉得，嗯正常，她也做过学生，不是没听到过，不仅会调侃老师，同学之间的调侃有时候更过分。

    ??但这是林轻霜，她就会产生不好的联想，会觉得不止如此，会想她当时的神情，想心疼又不敢心疼，想陪她共同经历，又无能为力。

    ??其实，这种事一直都存在，不是老师不穿裙子，就消失了。秦闻野知道，虽然她所听闻的讨论对象不是林轻霜，虽然她在的班级对老师没有那么不敬……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总有人不一样，总有人喜欢做卑劣的事。

    ??秦闻野把所有猜测掩埋在心底，对着林轻霜笑一笑，牵着她的手说：“那以后，私下里……和我在一起，可不可以多穿呢？”

    ??“我喜欢你穿裙子，特别好看。”

    ??是那天看到你去相亲，尽管在冬天，你穿着羊绒半身裙，不算修身，却在你走动间，不经意的展露温柔的风情。

    ??而且，很方便。

    ??秦闻野默默的想。

    ??林轻霜没说可以或者不可以，但秦闻野的反应让她很放松，她不追问，也没表现出过度心疼，更不会因为想象那种画面而生气，她转移话题，并且以自身的角度提出不过分的要求，很难说她是不是在拐弯抹角的，引着林轻霜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秦闻野的从容不迫，和顺势而为很大程度的取悦到了林轻霜，她总是很合时宜。

    ??林轻霜曾在网上看到一段话，是说和年下谈恋爱大部分就是一场向下兼容测试，因为年轻人的直白是锋芒毕露的，爱意是昭然若揭的，喜欢是宣之于口的，并且不懂，也不愿意去理解年长者的缄默不语。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林轻霜已经和秦闻野确定关系了，她当然茫然的想着，秦闻野的确更直白一些，但都是私底下，两个人的时候，至于其他的事，她们还没遇到，也不想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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