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做
,拉伸运动还有很多很多。” 附着在指尖的面包香气直冲汤予礼大脑,鼻腔里的某种YeT开始蠢蠢yu动。她高抬脑袋,害怕鼻血不争气地往下掉。 “有点…晕…晕晕的…但是脖子不…不酸了…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不做,是吗?” 贝彧端着她的下巴低头问,迫近的香气蒸得汤予礼差点神志不清地张嘴咬他手,又在险些实施照做的边缘找回了清醒。 “嗯嗯…晕…” 她边嘟囔边扒拉面前那只手臂,贝彧抿着嘴遗憾松手,顺势扶她起身。 "好吧,头晕应该是你缺乏运动导致的,一开始确实不应该这么用力。下次从最基本的动作开始,循序渐进、慢慢深入,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说不做了。我好心带你放松身T,再逃课我会伤心。” “下次…下次一定做…” 汤予礼缓缓站直身T,雪白脖子和淡粉喉结碎成满眼金星,惹得她更加头晕目眩。 她踉跄地m0找着回被窝的路,再不逃跑,朊病毒恐怕又要凌驾于道德法治之上。 “你去哪里?” 逃到一半,贝彧抓住她的手腕问道。汤予礼扶着额头,虚脱无力地找起借口。 “晕…晕了就会…想睡觉…” 贝彧听罢,主动搀扶着将她送到了笼子门口。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再做几组训练就给你准备晚饭。家里正好有只贝贝南瓜,明明非常可口却无人问津,好可怜,你觉得把它放到咖喱里吃掉、让它感受到自我价值怎么样?” “好…好…没问题…” 汤予礼点着头往笼子里爬去。 半下午没有捂被窝,里面冷得像冰窖。她蜷缩在笼子角落,哆哆嗦嗦伸手去开电热毯。不过,还没等她m0到开关,她的身T就自动变成了一座熔炉。 太yAn男转眼就把卫衣脱了。 他匍匐趴在地上,随后将身T支起,右臂也高举向空中,雪白上身0地直击汤予礼的视线。 刻意压制一整天的朊病毒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