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5

    手臂被林婉压着，我眼泪控制不住。「林婉，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我的肚子被她拼命按着，快喘不过气来。林婉不说话。

    感到有一股暖流从小腹往外流。

    我大脑一片空白，承受不住水淹，彻底昏了过去。

    家卫没几个会水的。

    沈砚赶来就看见在地上趴着的银玲。

    银玲哭得眼泪鼻涕一起，她抓着沈砚的靴子:「姑爷，救救小姐吧。」池塘里水花扑腾。外。水里。沈砚脱掉碍事的鞋子和外袍，直接跳了进去，

    他闭气往下游，看到了林婉。

    林婉手指张开，往沈砚的方向求救。沈砚只是皱眉继续往下。

    林婉表情控制不住，表情像是水鬼一样看着沈砚的背影。

    5

    她不怕水，可她没想到沈砚会直接掠过自己。

    直到看到我，沈砚连忙抱起往上游。等将我送上岸。

    视线清晰过后，沈砚愣在原地久久不动。我昏死倒在他肩膀上，小腹往下部位前的衣料上一片血红，被池塘里的污泥染得恶臭。

    任谁看到我，也知道孩子凶多吉少。周姨看见差点喘不过气。她走过去，啪一掌打向银:

    「我让你好好看着小姐，小姐怎么会这样！」

    银玲哇哇大哭:「周姨，我没照顾好小姐，你打死我吧。」

    周姨把银玲扶起来，短短瞬间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她喃喃自语:「我怎么没一直跟着小姐呢，我怎么就疏忽大意了……

    沈砚抱着我不停朝大夫那里赶，心烦意乱道:「都别吵了！」

    5

    大夫人流产了，一时人心惶惶不敢动。林婉被沈砚忽视。

    她从池塘里爬出来，吐出几口污水。林婉看着上天，默默流泪。

    她背后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但毁了周悠然的孩子，她心里只觉异常畅快。沈砚，我恨你如此忽视我。

    周悠然，命好又怎样，孩子还不是保不住。玲。疯人不再:

    强撑着等到沈老夫人的人来后，林婉才晕过去。

    「沈少爷，小姐的孩子彻底没了。」「真的一点也没可能了吗?」沈砚嗓音嘶哑。

    我从昏迷中醒来，就听见李大夫和沈砚的声音。

    记起池塘里的事。

    我手指颤抖地指着沈砚:

    60页

    「沈砚，杀了林婉，是她杀了我的孩子。」沈砚摸了摸我额头:「怎么还在发烧，林婉替你挡了匕首，现在都还在昏迷。」

    「悠然，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伤心，但是.」

    我摸到床上的东西往沈砚身上砸，嘶吼:人不

    「我说了，是林婉杀了我们的孩子啊，沈砚你为何就是不信我！」

    沈砚额头被我砸出血，他表情变了。

    「悠然，听我说，我不会放过伤了你们的人，但是你讨厌林婉也不能这样污蔑她啊。」我牙齿不停颤抖。

    「沈砚，你才是害死我孩子的真正凶手！」「都是你！」

    「给我滚，都给我滚啊！」

    沈砚被我砸得只能躲到房外，他看向李大夫:「多给悠然开两服安神药。」

    6

    银玲肿着脸，默默流泪:「小姐，都是我的错。」

    我尝到咸涩的眼泪。

    「不是你的错，是我，如果我能狠心早点离开沈砚，孩子也不会死。」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来到林婉房间，沈砚看着沈老夫人握着林人不同

    婉的手，嘴里还在祈祷。

    沈砚艰难开口:「娘，悠然的孩子没了。」沈老夫人愣了一秒，接着面色如常地开口:「她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