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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见我不为所动,又生怕我起疑,便不再提了。 那日傍晚,兰惠送来浣洗的衣裳,没过多久,冯千巧就来了,还带了一盏梅实冰酪。 我接过只是低头嗅了嗅,便放在桌上:「我不爱吃这个。」 「jiejie不喜欢?倒是meimei疏忽了。」 冯千巧见我放下冰酪,打量我一眼,忽然 掩唇低笑,「jiejie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 小孩子一样,沾在唇上了,叫人瞧见了笑 话,可要笑话左相府的嫡女,没了仪态。」 4 我取出袖中的丝绢,擦了擦,唇上却并无异物。 兰惠进来时,冯千巧做尽小女儿家的姿态,黄金楼 撒娇向我借走兰惠,说要去让兰惠帮她去山下买一些女儿家用的胭脂。 「那些府里跟过来的侍卫都是粗俗之人,哪有兰惠jiejie懂。」 我答应了,但直到掌灯时分,冯千巧都像不通人情世故般赖在我屋中不肯走。 我扶着额角,语气虚弱道:「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冯千巧却不肯离开,她一脸关切地凑近我,想要扶我,却发现一碰到我,我便不受控制般险些倒地。 她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凑近我低低一笑: 「jiejie是否感到周身虚弱无力,连说话都很费劲?」 4 我一手扶住墙,身体摇摇欲坠,艰难地问:「为什么?」 「我的好jiejie,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冯千巧嗤笑出声.「一个名声尽毁的左相府黄金楼 小姐,一个低贱的马夫,实在太相配了。」 我向桌上那盏冰酪看去,蹙起眉头。 她笑得愈发得意了,「那冰酪没问题,可是这条被你随身携带的丝绢却加入了些别的东西。」 冯千巧狠狠推了我一把,见我撑不住倚墙蹲下,翻开我的袖口,拿走那方丝绢。 她幽幽拉长语调,轻咳了两声,「还不进来?」 门外,传来了前世我最熟悉的、陈平令人作呕的嗓音: 50页 「大小姐,您可在屋内?当真叫小人好找啊。」 下一刻,陈平推门而入。 冯千巧与他对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陈平,你就不怕事情暴露?你也难逃一死陈平斜眼看着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小姐嘛,平日里倒是一副端庄的做派,只是不知道榻上是不是也如此端庄呢? 「那药是我高价从秦楼里购得的玩意儿,沾上一点儿,便足以烈火焚身。」 我盯着陈平那张貌似憨厚的脸。 仿佛又想起前世城郊路上出事的那日,我从昏迷中醒来。 听见爹娘在外间对话。 「都怨你,要将她送去佛堂,还说是什么权宜之计,现在好了,嘉仪怎能配给一个马夫?」 5 我爹长叹了口气儿:「陈平也算忠厚老实之 人。」 后来,娘抹着眼泪,送我上花轿。 她说:「有相府给你撑腰,日子又能坏到哪里去。」 可是他们没想到。?」 这个在左相府做了七年马夫的老实人,将他们的女儿逼到怎样的绝境上。 一开始,陈平尚且忌惮着左相府的声势,爹又命侍卫保护我。陈平不敢来硬的,在我面前用花言巧语讨不来钱,便拿我的婢女兰惠撒气。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左相府的姑爷,摸她 一把又怎么了? 5 整整两年,即便我不断回左相府,为避免爹娘忧心,对与陈平成婚后的事也说得极少。 兰惠的脸又一次被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