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比谁都更清楚,他爱过我(霸总doi场合/办公室/后入/
想要这样玩的话……也不是不行。” 即便如此,许至鸣还是端着架子给我逐字逐句分析利弊—— 说什么这样虽然很刺激,但是无法保证我的隐私,按照他和我的性爱模式来看,被秘书发现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七十。 就算他的秘书职业素养够高,但是他也无法保证不会节外生枝,这将会埋下隐患,日后再要徒生什么波澜,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他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逻辑也很清晰,让我反驳不了。 但在床上,我喜欢他这种理性的样子:这个婊子不发疯的时候,的确是不愧为许氏掌权人。 那要怎么办呢,我笑着问他,我说我不想就这样直接cao他。 许至鸣抿唇,镜片后的眼睛半敛,似乎是在沉思,随后从笔筒里面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我手上。 他郑重其事: “用这个可以吗……你以前就挺喜欢这样玩的……” 这倒是,我不由得笑出声。 学生会会长有独立办公室的,我的确是除了许至鸣之外出入那个地方次数最多的人。 那是一直纯黑的钢笔,笔身闪着微光,质感和光泽足以彰显其身价的昂贵。 但它不够新,像是许至鸣常用的样子。 用钢笔?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问,毫无疑问,这是调情手段的一种,许至鸣比较吃这一套。 那你之后办公怎么办呢,这支笔被我用来玩你的批,上面占满了批水,如果我不允许你擦掉,那你又该怎么办? 他们拿文件给你,要你签字,如果你不小心把上面的批水蹭到纸上,那你要怎么办呢? 他们拿到那样的文件,会先出声询问你,还是悄悄去看你的手,那你要怎么办呢? 许至鸣呼吸急促,顺着我的话语去想象那样的场景。 我知道他是一个欠cao的婊子,故意这样说的。 显然,他很喜欢。 等我起身之后,果不其然看见他下面流了水,xue口收缩。 竟是那样期待? 我很清楚要用钢笔怎么玩,或者说是一种技巧也不为过,我曾在某些人身上试验,最终熟练到可以用一支笔就让人高潮。 我把钢笔的尾部慢慢推进那xue口,原本被我几把cao开的洞恢复了一点,已经到了可以咬住钢笔的程度。 1 我漫不经心地变化着角度去戳,就算知道许至鸣的敏感点在哪里玩也不去碰。 我故意的,不好意思。 许至鸣的举动就很耐人寻味了,钢笔刚开始插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抖,又很快咬住了自己的小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唔……呜……”很细小的呻吟,不知道他闷着干什么。 松嘴。我命令他。 许至鸣慢慢把手挪开,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上有牙印,有被唾液浸湿的水团。 他手腕处有块表,金属边缘刮到了他的下巴,我看这那条红痕,有说不上来的感觉。 刮到了,你自己把表取下来吧。 许至鸣愣住了,过了一会,才慢慢说道: “可以……不取吗?” 1 他声音很小,按照我对许至鸣的了解,他估计有事瞒着我。 你说呢?我反问,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 他一个屁股里塞着钢笔被我玩的贱货有什么资格拒绝? 因为看不到许至鸣的表情,所以我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他沉默着解开表带的扣子,然后把手腕内侧压住了。 但我看得到,我一直都在看着他的动作。 我抓起他的手,许至鸣也没反抗,任由我的动作—— 手腕内侧,有一道划痕,看得出来伤口很深。 这就是许至鸣想要对我隐瞒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