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Ala狂暴的,他想要被填满,被掠夺,被撕咬
房间内充斥着大量信息素,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被红酒吞没,寒山无力地摊在床上喘着粗气,侧眼看着伏在他肩膀上的季川。 Alpha压抑已久的情欲与怒火释放殆尽,怜惜的啃咬着身下Omega的锁骨,将那白皙的皮rou咬得鲜红。 “嗯~疼……季川……”寒山轻呼一声,双臂迷恋地攀上季川的身体。 嘴里的血腥味唤醒了Alpha的理智,他收起犬牙,一下一下轻柔地舔舐着被自己要破皮的锁骨,落下一个个留恋的吻。 寒山环住季川的后颈,任由他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男人的分身依旧留在它的体内,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持续刺激着依旧敏感的xue壁。 他们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男人的jingye,寒山的jingye尿液,以及因为剧烈运动散发的汗液,混杂在一起,让房间变得yin靡至极。 寒山露出满足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我的季大管家,你终于忍不住了。” 季川看得出神,这是他认识寒山以来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荡漾,寒山眼中满是柔情,如此依恋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季川轻轻舔着寒山渗血的后颈,用Alpha的唾液帮助缓解后颈的疼痛。 “你是不是觉得你隐瞒得很好?”寒山望着天花板,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他刚进分化期就闻到季川身上的味道了,是强大的、掠夺的、厚重的红酒味。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喝酒或者季川喝酒了的原因,直到他们第一次上床,他才敢确定,那个味道是Alpha的味道。 是他的Alpha,的味道。 “小狐狸。”季川轻咬寒山的耳朵,用再次硬起的分身惩罚似的顶弄了几下寒山还未闭紧的生殖腔,引得他一阵求饶。 “啊哈~不~求求你不要了,我浑身都好疼,快要被你玩坏了~”寒山扑在季川怀里撒着娇。 “嗯,不艹了,要把宝贝艹坏了,我抱你去浴室。” 听到季川的话,寒山潮红刚刚噌的一下再次染红,季川这个人,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没羞没臊。 帮寒山洗干净身体,季川重新在浴缸里放了温热的水,并且放进去有助于缓解肌rou酸痛的药包,让寒山躺在里面放松,自己便出去收拾卧室的一片狼藉。 等他再次回到浴室,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寒山面色绯红,一边用手撸动着粉嫩的玉茎,一边用手不停抠弄着后xue,口中还叼着季川刚刚换下的内裤。 十分钟前,季川去卧室整理床铺,在浴缸中闭目养神的寒山身体却越来越烫,后xue深处再次升起一阵难耐的痒意,就连同胸口的rutou也好像在不断涨大,弄得寒山又麻又痒。 他本以为是高潮后的自然反应,却不料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秒他的身体都难受翻倍,仿佛有十万只蚂蚁,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攀爬撕咬,他的身体、视觉、听觉乃至嗅觉都变得异常灵敏。 他能听清季川在浴室外打开新床单的声音,能听到季川衬衣摩擦的声音,能听到他漆黑的皮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这些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