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胎,赛车服兜胎头,坐回,作精孕夫大肚飙车
到推挤。 1 月光清冷,一小节有点发乌的身子悬吊着,易汀腾出手,小心抓住,上下摇了摇。 怀里的人脱力地跪下去,于是一个完整的胎儿就这么连着脐带,躺在他手上。 易汀将孩子用外套抱住,借着腰带固定在怀里,跪下来去扶池越,却发现他的肚子依然鼓胀。 浑身都没有力气,之前涌出的羊水现在已经风干覆在腿根成了一层脆壳,他替池越穿好了裤子,将人抱在车上侧坐着,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那颗已经变软的肚子。 “呃,别碰,不舒服……”池越抱住他的腰,觉得肚子里还是坠得厉害,让人止不住想要用力。 但他又实在累极了。 “走吧“” “要尽快去医院把胎盘取出来啊。” 耳边炸开风声,池越伸出手抱住易汀的腰,肚子夹在中间被挤成椭圆,还泛着隐隐的疼。 “嗯……” 1 熟悉的宫缩又来,他胡乱揉了把肚子,发现有些发硬。 “易汀!” “嗯?”车速慢下来,易汀侧脸将耳朵贴在他脸边,池越却又摇摇头:“没事没事,小心一点。” 手下的皮肤又变得柔软,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应该是累出幻觉了。 不知走了多远,易汀隐约听见一些稀碎的呢喃,他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想要捏一捏,却发现那只手抖着,掌心全是湿寒。 “怎么了?” “疼……” 疼?易汀条件反射般将车停稳,蹲下来查看。 池越半坐在车上,将产口的位置预留出来,两腿张得很开,肚皮表面有细小的波动 刚上手碰了碰,易汀就听见一声痛呼。 1 “唔……还……还有一个。” 今晚真的是太刺激了,易汀又替他解下裤子,盯着那块若隐若现的胎头,如是想到。 刚刚生产过,产道开阔,池越“嗯”着屏息用了一股长力,带着血丝的胎发就冒出来,露出孩子紧闭的眼。 “阿……嗯哼……” 一个完整的胎头娩出,他的屁股完全离开座位,往前挪了两步,一颗胎头夹在股见,弱小又可怜。 “我……我没力气……” 易汀只能一手哄着怀里这个,一手去招呼那个夹在股间的小家伙。 “我该怎么帮你。” 胎儿的脑袋沾满羊水,滑腻腻的,根本抓不住。 “推,推肚子。” 1 巨大的腹部rou眼可见地缩了一下,更多羊水掉下来溅在他裤子上,易汀抬起手放在他已经有些瘪的上腹,咬牙往下推。 “嗯啊……呼……呼……没事……呼……呼,继续呃!” 池越开始肆意地嘶吼,喉间充溢着血气,外力与宫缩的双重痛楚让他呼吸急促起来,很快,口腔里干燥得要命。 “噗叽” 孩子的肩膀挤出来,他艰难地弯下身子,哭哭啼啼地接住那一小段有些发凉的身子。 “草,再……再也不生了……” 易汀将孩子包好,轻轻吻过他的额头: “嗯,不生了。” 不生了?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