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线捆绑大肚,强制憋生,推回,自残,临产亲吻
的紧绷嵌入皮rou。长青慌乱又无措地松手,鱼线紧紧箍着他的十指,在上面磨出一圈紫印。像是戒指。哦,对了,我还没给他买戒指呢。“和我一起去买戒指吧?接受我的求婚,我就让你把他们生下来,怎么样?”“你……”他没有力气,连骂我的心思都没有。算了,也不指望他和我出去了。“或者,你求求我?”可以剪断鱼线的镊子就在我兜里,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终结他的痛苦。而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不带憎恨的眼神。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生意啊!可他明显没有做生意的头脑。“滚开……”他直起身子,庞大壮观的肚子就狠狠往下掉,“出去,出去……”“我出去了,你一个人生?”听闻分娩的痛一直都是疼痛的最高级别。我想,那错了,想生不能生,这样干干耗着,眼看着孩子的生息渐渐随着胎水流逝。对身体和心理都是巨大的折磨吧?我打开手机开始听歌,挑了一首舒缓的乐曲开始外放。奇怪,以前我都不会听这样寡淡如水的音乐。今天,此刻,却意外青睐。是因为这旋律之间难以抑制的痛呼在牵动我的心弦吗?缓慢的曲调在小房间里荡开,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微小的胎动也显得急躁。一曲终了。“嗯……阿,阿笙……”开口了啊?但是还不够。长青开始拉扯我的裤脚:“阿笙……我,我什么都可以做……你,帮帮我……唔啊,出,出不来……”再等等。大概是痛得急了,两颗眼泪带着guntang就砸在我的脚背,长青挪动肚子,笨重地撑起手,想要站起来。我弯下腰,本只想拉他一把,唇间的柔软来的突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五,推回,强制表白,第一个出来咯“啊……疼,好疼……出来……”长青仓促地结束了这个勾人的吻,我咂咂嘴,索性蹲下来,他沉重的身子瘫倒在我怀里。“啊——阿笙,帮帮我啊……”鱼线已经收得很紧,嵌进皮rou,磨出血水,在灯光之下晶莹地泛着亮。别说是正在分娩,单这紧致的尼龙线就够他折腾。我掏出钳子,一圈一圈帮他松开束缚。因为勒得太紧,雪白的鱼线上还粘着扯下来的一些皮rou。但,这对于宫缩来说,简直太小儿科。那块卡在那里,仿佛干涸石块般的胎发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缓缓下移。“哈啊,哈啊……”长青躺在地上,胎腹和胸脯一样剧烈起伏:呃,出来了……啊,我,我……”他把说话的力气也拿去推挤,近乎饥渴地贪婪吸取四周的氧气,将它们化作力量,通通运向肚子,用作两个小家伙出来的动力。情况并不乐观。“阿笙……帮我……帮我看看……好憋……怎么回事,我,我生不下来。”废话,羊水都快流干了,怎么可能生下来。我抻开两指,搭在xue口边上,缓缓向外扩张。“用力。”“呃阿,会,会撕裂的……”“你如果想让孩子憋死,也可以保存着你的力气,等他自生自灭。”长青最听不得我说这两个孩子的任何不好,立马屏住呼吸,专心用力。毛刺刺的头发刮过我的手背,眼睛和鼻子带着泡泡被挤出来。好丑……“嗯啊……”一个完整的小脑袋掉出来,疼得长青翻了个白眼,差点晕过去。到了最艰难的肩膀部分,他晃动身子,小小的脑袋顺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画圈。“长青,你爱我吗?”我忽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我……呃……”他的十指忽然收紧,看来是又痛了。但我却执拗地想要他的一个回答。“你爱我吗?”“颜笙,我……我是你的家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