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和解(GB口//玩弄N头和闺头)
,现在惶恐地垂眸,投下大片阴影,不安的眼珠在眼皮底下静止,不敢望向江语。 “你害寡人吃不下饭,该当何罪?”江语终是软了软语气。 许榕澈像是如获大赦,说出了一句他自认为永远不会说的话,羞红早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那...陛下...吃臣可好...” 这些日子他也读了些宫内秘书,自是知道如何取悦江语,只不过初次尝试,难免生疏,却在看见江语略显讶异表情的瞬间,明白自己赌对了。 “真的么?”看着他微抬起的眼眸,那么长的眼睫,一簇簇聚在一起,江语不自觉吻了上去,颤抖时睫毛刷过自己的嘴唇,一路从唇齿间,痒到骨缝里。 江语的手不自觉握着许榕澈伸向了自己的下身,还未寻求到解决办法,那物什依旧好端端的存在着,数月过去江语不得不习惯它的存在。 可许榕澈显然没有,慌乱中拇指轻轻擦过铃口,惹得江语低喘一声,顶端不由自主的溢出精水,被迫把许榕澈要说出口的惊异话语咽了下去。 江语神色缓和了些,又凑上去追着许榕澈要亲吻,霸道的缠着他的舌头,吻得许榕澈口水都来不及吞下,从唇角流出,湿了一路。 江语手下却一直没停,拉着许榕澈不痛不痒的刺激着自己,指腹隔着一层布料缓缓划过顶端,五指松松握着柱身摩擦,不时撩拨几下囊袋,虚虚轻轻的。 许榕澈忽地想起之前看到的秘闻,南凰皇室中有秘法让女子也生出yinjing,只为更好为男子受精,绵延子嗣。 他似乎也并不太过介意,只觉得那物和江语一般动人,粉嫩嫩的,形状挺拔诱人。 “臣帮陛下...” 听到他这般讨好性的话语,江语总算明白色令智昏的含义了,手抚摸上了许榕澈后脑,五指插入他发丝中。 许榕澈则是跪坐下去,看着勃起的江语,分量不小却没有隆起的青筋,显得可爱不少,也没有什么异味,他鼻子凑过去直接抵到江语的顶端,灼热的温度直接由鼻尖传播到脸上的皮肤,像犬类一般上下蹭了两下。 江语被眼前一幕美得忘了呼吸,她下身没有任何外力作用,却硬的生疼。 随后许榕澈便双手抚摸上她的性器,随意游走两下之后,那张平日总是淡然的俊美脸庞,就贴上了她的柱身,双手虚虚地捧着,脸部肌肤温柔的摩擦着她的性器。 眉头舒展闭着眼睛,像是沉迷一般,许榕澈蹭了一会,侧脸都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一片,他缓缓睁开眼睛,抬眼去看江语,眼尾弯起勾人的弧度。 江语望着那双迷人的眸子腿不自觉有些发软了,她几乎没办法分心去遏制愈发粗重的喘息。忍不住又涨大一圈,顶端一下点在许榕澈的额头,慢慢游走。 许榕澈安静的乖巧让江语十分受用,光滑的额前被溢出的液体弄脏也面不改色,眼睛又乖乖闭上。 眼睛一刻都不想眨,江语眼看着自己的guitou从额头向下移动,铃口一直控制不住的流出液体,从许榕澈高挺的鼻梁上,缓缓滑动。液体沾染了一路,划出一条完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