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审讯(鞭笞/水刑/初次开拓后X/GBC入)
呈樾和她想象中一样的守口如瓶,或许这就是杀手最大的职业素养,纵使江语说尽了好话,他也只是一言不发,望着地板,视她于无物。 “你真的不说吗?” 江语有些无奈,目光扫过旁边摆满刑具的架子,她第一次来此处时,便被琳琅满目的刑具吸引了目光,当时还是有些猎奇,觉得先皇也真是心狠手辣,如今却自己也有几分想尝试起来,毕竟施虐的快感她曾经体会过。 她手指拂过柜子,终是选了一条看起来相对温柔一点的皮鞭,手腕一抖,在空中发出一声尖利的声响。 “你要知道,就算你不说,寡人也迟早会找到姜娉,可你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好过了。” 呈樾甚至面无表情闭上了双眼,惹得江语心中的烦躁愈深,用鞭子慢慢地滑过呈樾的脸颊,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在锁骨上来回的滑动了几下,接着猛地扯开他的上衣。黑色布料下的皮肤却是白皙的,显得他身上的几道伤疤格外骇人,尤其是左胸靠近心脏的那一处,让江语也愣了愣,他之前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严重的伤。 可此时却不是心软的时候,江语用七八成力气举起鞭,突然的疼痛让呈樾绷紧了身体,那一鞭子从他的左肩到右下腹部画出了条完美的痕迹,他能感觉到那鞭痕正在发热,可能已经肿了起来。 “痛吗?”江语稍微后退一些,自己的作品居然具备某种美感,让她不由得欣赏起来,“快告诉我姜娉在哪。” 男人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改变,除了微微皱起眉头,于是迎来了江语继续的鞭打。 她控制着力道,并未把人打的流血破皮,但每一道痕迹都高高的肿了起来,带着灼烧感和诡异的瘙痒。江语不仅故意让辫子总是扫过他的乳尖,还特意重复抽打着已经红肿的痕迹,呈樾终是忍不住开始轻轻往后缩,试图躲开鞭子,也在每一次落下时,抿住嘴唇闷哼一声。 却还是始终什么都没说,江语的手臂都有些酸痛了,她只觉得再打几下怕是这几天都没法执笔写字,便将目光落在旁边的机关处。 “你口渴吗?” 江语突然换了个话题,她的嗓音听起来柔软而关切,若是未想起,呈樾并未感到多渴,但如今被江语一问,瞬间有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却只是在心里想着,未做出任何反应。 和自己意料之中一样,江语不仅皱了皱眉,手按下了墙上的机关,呈樾毫无防备地坠入一片冰凉厚重的水中,就藏在他所站的区域,深度刚好没过他的头顶,还有微弱烛光从上方映下。 彻骨的寒冷伴随窒息的感觉灌入他的口腔和咽喉,他在慌乱中想要呼吸,下意识张嘴却只能让水流毫无阻碍地侵入他的身体。他被寒意包围侵蚀,在颤抖的本能中想要蜷缩起来,水中的巨大阻力仿佛也搅进他的脑浆里,把里面的思绪扰得乱七八糟,甚至在混沌中看见了自己还未沦为杀手前的童年。 然而手臂处突然传来一股力量——缠绕着他的铁链将他拽离了水做的地狱。在几近窒息的晕眩中,他的手终于够到边缘的地面,最后的力气支持着他将自己撑起来。他几乎是侧着身滚上岸的,接触到空气的口鼻向他发出劫后余生的信号,他剧烈地咳嗽着,灌进去的水又流出来,滴滴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