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断风流、参
柳颖军忍不住往对方肩头捶打一下,以示抗议,程昭笑说:「羞什麽,我很喜欢看,这可不是nV子会有的模样。」 程昭想尽办法调戏柳颖军,柳颖军拿他没辄,乾脆也拿了支笔在茧纸上写画,寥寥数笔却看得出是春瑠斋那棵杏树,且用墨随意、运笔流畅,皴法独特,柔中有劲,引得程昭停笔观看。半晌程昭面露微笑,柳颖军不自在的翘着上唇问他笑什麽,他才解释说:「之前就觉得你颇有画画的天份,不如有空画几幅给我,我请人看看。」 「要看什麽?」 「监画啊。」程昭说完笑睐人,执笔沾朱砂在另一张纸上晕开,然後又以纯水从中画开,红晕被画分出一道白痕,再抬眼凝视柳颖军,慵懒絮语:「啊,昨天真是见了不少人间绝sE。平日衣冠楚楚倒是看不出能这样撩人。」 柳颖军其实认为昨夜程昭才好看,被程昭这麽嬉闹调戏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任他再傻也知道那纸上画的是什麽,登时热了脸,起身说:「我该回去茶坊了。」 程昭起身将人搂进怀里,往少年脸上亲了亲,指腹描过眉峰淡淡说:「回去看一下也好。二爷说不定回来了。」 他替柳颖军梳完发、打理好仪容就送人到门外,这天并没开张做生意,往来没什麽人车,瞅准四下无人又往柳颖军额头印上一吻。柳颖军心里因对方没有挽留,方觉失落就被偷香一口,摀额睨人,抿嘴藏笑。 程昭假意阖上大门,待人离去又开门目送其背影,一脸温柔情意尽显。一旁巷里走出一个戴斗笠挑担子的男人,打扮无异於街头贩夫走卒,用低冷话音揶揄道:「看不懂一个小眼睛的男孩儿有什麽好的,犯得着你如此风SaO麽。」 程昭立时歛起温和的神情,疏离淡然的应道:「我就Ai他这样,你不懂最好。要你查的事如何了?」 挑担男子说:「杨一郎果真是悄悄变卖家产,将茶坊及那块地都贱卖给城西一个姓罗的无德商人了。而且,还和花街一个叫小春的nV子相约私奔。不过小春过去也用尽手段从男人身上榨取钱财,怕也不是真心要与杨一郎走。」 「二爷这儿子生还不如不生……唉,罢了,这家务事也不由外人置喙。不过茶坊是那人的容身之所,也由不得杨一郎出卖。你知道该怎麽做了?」 「将杨一郎到手的钱票,和出售的地契房契再调换回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五鬼,只要……」挑担的斗笠男半举一手,食指、中指与大姆指搓了搓,做出讨钱的动作来,咯咯笑说:「这你也晓得,老样子,熟客算你便宜,一样让侍nV将报酬送到那间山神庙的机关里就是。」 「知道了。你去吧。」程昭说完那人已消失在巷内暗处,而他若无其事转身进屋。原来在他回故乡开设春瑠斋,做胭脂水粉的买卖之前,曾是江湖有名的情报贩子之一,占断风流逍遥雨,X情亦如其名号,神出鬼没,又如雨水哪里都能渗透,只要他想知道的事,总有手段探得出线索来。而那风流之名,自是俊雅相貌之外又有不少流传江湖的风雅韵事了。 而方才那人则是业里同行,五鬼风刀,曾是程昭的竞争对手,如今程昭已隐退,他还嫌自己工作少了点竞争的乐趣。不过更令五鬼错愕的是他最敬佩的对手,喜欢上男人,而且还是这麽一个不起眼的男子,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脸,跟个孩子似的男子,与过去和程昭传绯闻的美人都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