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断风流、伍
日一早就开张做生意,顾着茶坊,有时去做糊窗的工作,总是笑脸迎人,彷佛还b之前还要有朝气,让人都以为他已经振作,偶尔也有媒人来说亲,他都找了理由回绝,说自己尚在服丧不宜谈此事。 程昭阅历无数,他的情人如此单纯,他又岂会看不透柳颖军为何闪躲自己,虽然心疼也思量着该给柳颖军一些时间自处,偶尔耐不住寂寞才会潜入其居所悄悄看一眼才走,以解相思之苦。 只不过後来听闻有媒人想去给柳颖军作媒,程昭实在忍无可忍。一个炎热的午後,他到柳颖军的茶坊里作客,柳颖军见他来有些惊喜,亲自过来招呼他,他要了碗茶,让柳颖军去忙,自己则在店里一隅休憩。片刻後,如他打听到的风声一样,城南一个媒人出现在店里,找柳颖军说有事相商,要和柳颖军约个时日拜访,柳颖军面有难sE,正犹豫该如何开口,程昭抚顺了衣襟和袖摆,一派潇洒的过去参与他们的交谈。 「这不是城南最出名的媒人,苏大娘麽?」 苏大娘眼sE锐利,一眼即知这人是春瑠斋的主人,亦是这茶坊主人的知己好友,两人碰面就说了许多互捧的好话,什麽久仰、佩服的,客套够了之後,苏大娘见机重提和柳颖军相约之事,她说:「既然程东家在场也好,你就一个人,若有程东家作陪,到时也不至於不自在。我说的那姑娘家世清白,人也是聪慧,长得又顺眼,你一定喜欢的。若是杨二爷在的话,一定答应这门亲事,你虽是在服丧期间,但若赶在百日之内的话……」 程昭维持原来的笑容,温雅和善的笑意不减,却打断了苏大娘的话,他说:「大娘有所不知,小军的亲事还由不得他作主的。」 「哦?」苏大娘一愣,疑惑看着程昭等其下文。 程昭g起嘴角,双眸微弯,笑得像只狡猾的猫儿,他握住柳颖军一手,另一手拍了拍柳颖军的手背似有感慨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杨二爷就是担心他走之後小军无人照看,他太过耿直单纯,怕将来吃了亏,所以将他托付予我。我和小军一见如故,早已是兄弟相称,结成异姓兄弟,他日後起居坐行、大小事务皆由我C办,这婚姻大事自然也得问过我。当然,我一定会尊重小军的意愿,他若不情愿的事,我绝不勉强。」 苏大娘听了不解道:「这样啊,可我来提的是喜事,你们先见过人家也不迟啊。」 柳颖军默默cH0U气,只因程昭看似普通的握住他一手,实则暗地在挠他掌心,那手法十分暧昧煽情,弄得他无法专心。程昭这时候讲:「我明白苏大娘的好意,只是小军并不这麽想。那日杨一郎与二爷争执过後,和小军在外头又吵得不可开交,他大哥一气之下就远走他乡,从此了音讯。小军仍是希望大哥回来当家,这毕竟也是二爷的店,你也听说了小军这人有多单纯善良,绝不会独占了所有家产的。他还说,杨一郎一日不回来,他就一日不成家立室,守到老Si。为此他还将地契、房契分开,我和他各保管一份,倘若百年之後杨一郎还是不肯回来继承,就由我与小军想办法传下去。」 苏大娘打岔道:「这是他们家的事,程东家你怎麽也管得太……何况你总也要娶妻生子吧,往後事情就复杂了。」 「这您有所不知。我家祖先不知何故受了诅咒,一生运途多舛,子孙常会无故染上恶疾,Si命,我家也因此奔走四方为求解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