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断风流、柒
去了。若是那样,他恐怕永远都不想再回家乡了,尽是伤心事。 天明後柳颖军亦转醒,程昭挨近人,将脸贴到柳颖军心口,话音低哑说:「你再多睡一会儿。小蝶她们知道该怎麽做,应该已经找人去查纵火的人了。也去官府那里打点。」 柳颖军睡梦里犹是火烧茶坊的景象,一场梦魇,但已经b当下冷静许多,他不由得怀疑起一人,本来不愿多说,但是听程昭这麽讲,看来他们都心中有数那犯人是谁,只差没有找到人证实而已。 柳颖军心中不是没有怨言,他对杨一郎处处退让,却成了对方得寸进尺的帮凶,既气杨一郎又恼恨自己无用,阿爷留下的东西一件没留都烧光。他说:「程昭,我这麽没用的人,为什麽你会喜欢我?不光是因为我对你好吧。你就不怕有天我连累你?」 程昭就知道他伤心透了,一时低落要往不好的地方想,靠在人身上用慵懒的语调回应:「要也是我拖累你才对。说到没用,我总不能护你周全,让你受伤,我不是够没用?等有一天我什麽也没有了,连牙齿头发都掉光了,你也要嫌我没用把我抛弃?」 柳颖军被程昭的话语安慰了,双手拥住身上的男人,牢牢抱住低声说:「你是我的。程昭是我的。别的我都能让,就你我不能让出去。就算我不像nV人一样给你生孩子,但我能为你做很多事,不会的我也学。」 「你为我作画吧,画你喜欢的事物。想留在这里跟我住也好,要是还想念以前的地方,我也给你重建一模一样的。」 「可是……」 「我的就是你的。还与我计较?」 柳颖军不再有意见,他是乐意而甘愿的,什麽都听程昭的,因为这个人也会听他说话,并说给他听,那样就够了。 他们有默契的不提心中所疑之人,那纵火的犯人,就由官府去查吧。後来程昭又走了趟官府,据他们所查起火的原因有几处线索,就是有人拿易燃的药粉遍撒在茶坊各处,引火点燃,身为屋主的柳颖军自然不会没事把自家烧了,因此暂时不会因此被论罪,程昭又去请了五鬼追查那杨一郎的行踪,或许很快就有消息。 柳颖军看了程昭给的书,有空在其住处练拳紮马步,或打坐练习吐呐,两人在一起时就准备远行的东西,程昭告诉他沿途有几处名胜,想顺道带他绕去散心。只不过要先去申请通牒,须花上几日。 柳颖军就趁有空去拜访小梅他们,告知好友远行的计画,让他们切勿挂念。程昭还笑他说:「只是去外地玩一阵子,又不是去一年半载。」 柳小弟嘟嘴回话:「我只有跟着阿爷旅行过一次,这是我第一次去外面旅行,总是会想念这儿的人啦。」 「幸亏你不认床。」 「我认你就够了。」柳颖军回这话是无心的,并不知程昭有多Ai听他这样无心的撒娇。 後来由程昭出资重建茶坊,再将以前後方的住处改成旅店,雇来七郎作监工,程昭和柳颖军这才放心远行。程昭的算盘打得JiNg,这一趟出去不仅是带情人去山中寺庙「探亲」,和情人游玩,也顺便采买他店里所需的东西。 此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带上侍nV们,柳颖军虽然有些奇怪和不安,但是对程昭仍是全心信赖,殊不知这单纯是程昭私心作祟,想独占情人罢了。好在程昭也不需要人伺候,驱车行路或是投宿都由他一手包办,两人相互照应,就算暑热难耐也不觉辛苦。这日是为了赶路,错过了进城的时机,两人驾车在野外露宿,将马儿栓好之後捡了乾薪升篝火。程昭拿来上一个镇买了酒邀柳颖军玩游戏,两人轮流问一则问题,答不出或答错就算输,题目得是对方相关的事物。 柳颖军还觉得好笑,跟他说:「自己的事哪有答不上来的。这样玩几时能喝到酒啊?」 程昭笑得别有深意回一句: